199號真不好意思啊,公主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哪兒。
212號怎么感覺你有點陰陽怪氣是錯覺嗎
199號是錯覺。
得到對方否定答案后,212號也沒多想,反正這種事情對他來說不重要。
他眼下正和444號一同站在一片有些荒涼的改建地區里,望著眼前一堵厚重的墻,繼續與墻另一側的199號商議。
212號我知道“公主”在哪兒,并且我現在就站在與公主你一墻之隔的地方。
212號所以199號公主,你需要我和444號的救援嗎
199號你們倆又雙叒叕越獄了
199號那熊熊燃燒著的警官之魂讓他一眼就發現了華點。
212號我們把你救出來后,你應該不會恩將仇報把我們反手又送進去吧這次只有你一個人,沒人知道你見過我們。
199號我只有一個人,你們有兩個。想送你們進去也不一定打得過吧。
212號你立字據
199號這句話其實也可以算作是回答了。
212號和444號在讓199號再三保證之后,才略微放下心來,他們拿出便攜式迫擊炮,朝墻的位置開了一炮。
原本看上去牢不可破墻體應聲而破,煙霧散后,199號咳嗽著從下面爬了上來。
“你們是想直接殺了我對吧,絕對是想把我和墻一起給埋了對吧”
“咳。”444號矜持地戰術性咳嗽了一聲。
199號翻了個白眼“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們的心思。”
“你們能這么快找到我,肯定是事先在我身上做了什么手腳。”
212號和444號兩人齊齊露出了尷尬而不失禮貌的笑容。
正如199號所想的那樣,被警官先生第二次送進局子之時,212號想辦法在對方的玩家名牌上粘了一個持久且續航能力強的系統特供金光定位器,就粘在中間那個“9”的圓彎彎里。
他準備在越獄之后,就和444號一起循著定位器去套199號的麻袋,順便送對方一發迫擊炮。
然而計劃趕不上變化。
工具是帶齊全了,但礙于全服活動的積分獎勵,他們只能臨時改變目的。
不過作為“拯救出公主”的第一執行人,以兩人能得到的積分反饋而言,倒也不算虧。
被綁架時還好好的199號卻在被拯救時弄得滿身狼狽。
他面帶無語地拍打著自己的衣服,卻順手帶出一個娃娃機來。
199號
這個娃娃機之前是放在這里的嗎
當然,這一點小疑惑很快被更大的疑惑給蓋過去了。
為什么犯人把他身上的東西搜得一干二凈,卻唯獨留下了這個娃娃機
難不成是怕他被關著寂寞,特地留給了他這個只能看不能玩的娛樂道具
這真是個冷笑話。
199號不由得抖了抖。
“啊它變大了”
212號和444號的呼聲讓199號從思緒中抽離出來。
看來這個道具卡牌的使用時間到了。
娃娃機開始活動,把代表六月顧問本體的娃娃和與它連在一起的小型推幣機給一同夾了起來,然后扔向了出口處。
六月一日就這樣從娃娃機出口處掉了出來,回歸原本的狀態。
而推幣機更是早就變回了抽象的315號系統它一言不發地蹲去墻角自閉了。
實際上早就恢復了意識,還體驗了一把娃娃機出貨流程的六月一日等了幾秒后,慢慢地睜開了眼睛。
“我這是怎么了”他的聲音還有些暗啞。
“我們在柴崎家調查時,不小心被不知名的歹徒給襲擊了。”199號滿臉正氣地答道,“然后就被一起綁架到了這里。”
六月一日
我要不是知道真相,說不定就信了你的邪。
但六月一日是不應該知道真相的,所以他還是配合地問了一句“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