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明明檢查的很仔細了,而且也沒有感覺到有陌生人的氣息。”
“竟然能讓我們兩個同時中招嗎”
如果不是同時中招的話,要么另一個必然會有所察覺并反抗。
而他們倆無論是誰都不好對付。
謹慎中帶著一絲狐疑,狐疑中透露著對同伴的信任。
六月一日為自己此刻的表情點了個贊。
“是的,他們很強。”199號面色沉重地指了指身后倒塌的廢墟,“他們甚至還有重武器,試圖干掉我們滅口。”
六月一日“哦,那就是真的很強了。”棒讀
說完這句話的顧問先生緩緩轉頭望向剩下兩個人。
這兩位玩家站在一旁看戲看得正開心,全然忘記了自己的身份。
直到對上顧問先生那雙寫滿深沉的霧灰色眸子后,他們臉上的笑容才漸漸消失。
212號啊啊啊救命我忘記這也是個把我們送進局子的家伙了。
212號怎么辦怎么辦,他認識我們
212號甚至沒拉出私聊窗口,直接在世界頻道上尖叫起來。
444號冷冷靜一點,總而言之先找時光機。
“我們只是路過的熱心市民而已。”444號勉強地露出一個微笑,努力不讓自己哭出聲來,“剛剛是樂于助人。不用謝我們這就走”
他現在只能寄希望于六月一日有健忘癥,把他們兩個無關緊要的犯罪分子完完全全地忘在腦后。
但很顯然,他的期望落空了。
六月一日一副了然的樣子,一字一句地說道“哦樂于助人啊”
“真是難為你們專門從監獄里跑出來樂于助人了。”
他果然還記得
212號和444號在內心流下了寬面條淚。
他們迅速選擇搬救兵,恨不得直接鉆進與199號的私聊窗口。
212號199號公主,你說了不抓我們的你可是立了字據的
199號你再叫我公主,我馬上把字據給撕了。
212號199號大哥大哥你是我爸爸救命救命,救救我們
大丈夫能屈能伸,212號改口十分迅速。
199號欸,兒砸,你說咱們再敲顧問一悶棍怎么樣等他醒過來就告訴他犯人又突然出現了,是綁架犯干的。
六月一日
他雖然不知道這兩人在私聊什么,但一定不是什么好事。
因為想敲一個人悶棍的眼神是藏不住的。
顧問先生略一思索,大概也能猜到212號和444號這兩個家伙無非是不想被再次送進局子里。
好吧。
六月一日覺得自己偶爾也應該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畢竟他又不是什么魔鬼,沒有為難自己同類的愛好。
礙于身份,他不能明著放水。
六月一日看了眼自己的血條,看來從娃娃變回人所需要耗費的精力不少,都已經所剩無幾了。
精力本就下滑得比常人快的玩家,決定順應此刻自大腦深處翻涌而起的睡意,原地躺平。
于是,當199號和212號正在私聊頻道里競相爭奪著敲這一棍子的權利時,就見剛剛才醒來的六月顧問晃了晃身子,隨后干脆利落地躺倒了下去。
兩手交叉,熨熨帖帖地擺在胸前,滿臉寫滿安詳。
而方才悄悄離開去找作案工具的444號恰好拖著一根不知從哪兒找的白色棒球棍自遠方跑來。
他滿臉興奮地在私聊頻道里分別給剩下的兩人發信息。
444號別爭了別爭了這根棒球棍足夠結實,一人敲一次怎么樣
“咦”
好不容易跑到近處的444號一臉懵逼,他望著已經自覺躺倒在地的六月一日。
“你們誰把因果律武器都用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