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名受傷的研究員褚石介三十歲出頭,起火時他正站在研究院門口,所以只是被濃煙嗆了幾口。頭發和衣物被火燎過,形容有些狼狽,身上是可以當場就處理好的輕微傷。
他沒有去醫院,而是強烈要求留在了現場。
但對方眼下的身體情況實在讓警察們有些擔心,因為褚石介一直在喘著粗氣。
“沒關系。”研究員揮了揮手表示不需要幫助,“我這是老毛病了,一激動就容易氣喘。”
“過一會兒就好。”
至于剩下的兩位幸運兒分別是萊克希文和安部溪美。
前者是日意混血,雖然早就在研究院掛了名,但前段時間一直在國外,最近才回來;后者則是一名略顯靦腆的女性。
“這起火災確實有很多疑點,特別是目擊者提到的槍聲。”在簡單整理了一下現場的情況之后,目暮警官說道,“多虧了工藤君和安室先生,案發后的第一時間就有留意現場的情況。”
“是的。”國中生點了點頭,“研究院目前只有東側這一個出口是開放的,也就是說,如果有犯罪嫌疑人的話,他只能從這邊逃脫。”
“火災發生時,我正好和同伴在街對面的甜品店,所以看得很清楚,從大門內跑出來的只有你們四位。”
“你這個小鬼什么意思是說我們幾個人是縱火的嫌疑犯嗎”
“可我說的是事實”
“警官先生小孩子說的話怎么能作數呢”研究員之一萊克希文的情緒有些激動。
“我也看到了。”站在后面的安室透應和著,“事情正如這位工藤君所說的一模一樣。”
“你又是什么人啊”
面對涉事人的質問,安室透微微一笑“不好意思,忘記自我介紹了。”
“我叫安室透,目前是一名私家偵探。事件發生時,我正好坐在路邊的車里因為剛被委托人放了鴿子。”
“職業的敏感讓我下意識地有收集現場周邊的情況。”
松田陣平覺得自己牙有些酸。
“總而言之,案件發生之前的情況,還請各位說一下吧。”
站在目暮警官身旁的199號早已把各位研究員的基本信息給記錄了下來。
“今天早上,我是第一個來到研究院的,像往常一樣,將走廊窗戶打開通風,也確認了最重要的實驗室中無異常。”
三人對視了幾眼之后,那名看上去有些靦腆的女性安部溪美竟率先開口了。
“之后再是褚石。”
“他來了后,主動提出去給大家泡咖啡。”
“平時也是他給你們泡嗎”
“啊這個不一定的。一般是誰有空就會順便去幫大家泡一下。都比較忙的話就自己泡自己的。”
“我是因為前兩天恰好得到了一袋品質上佳的咖啡豆,這才準備拿來給大家嘗一嘗。”褚石介補充道。
“咖啡端上來后,白砂糖卻沒有了。”安部溪美接著說道,“那時候,我準備去外面買些白砂糖。”
“但走到一半,我就改了主意,不想跑太遠。所以我轉身去了院子里的自動販賣機面前,想買盒牛奶兌進咖啡里。”
“那萊克希文先生去販賣機前是準備買什么呢你有看見同樣來買東西的安部小姐嗎”
“我今天起晚了,路上沒有買早飯。”萊克希文的語速很快,“但我不想空腹喝咖啡,所以去自動販賣機那里買了兩盒餅干。”
“我沒看見安部。”
“警官們去看了就知道,院子里販賣機位置不是很好,四周遮擋物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