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是同時出現在那附近,否則很難看到其他人。”
“那安部小姐”
聽到萊克希文的說法后警官們下意識地看向另一人。
安部溪美明白警官們的意思,她只是輕輕搖了搖頭“萊克希文說得沒錯。”
“我也沒注意到他。”
“那你們兩位是誰先出門的”
“是我。”安部溪美撩了一下自己鬢側的碎發,“我出去時,萊克希文還坐在研究院會客室的沙發上。”
“那最后的褚石先生請問你起火時站在研究院門口是準備去干什么嗎”
“也沒什么,我只是出來透透氣。”他指了指自己的胸口,“警官先生們剛才應該也看到了,我有氣喘的老毛病。”
“當時,我突然感覺到有些胸悶不適,所以想著出來透透氣,休息一會兒。”
“只是沒想到”說到這里,他苦笑道,“這老毛病居然還救了我一命。”
“如果我當時沒有選擇出來走走,恐怕我現在就和尾崎組長他一樣了。”
褚石介嘆息著將臉埋進了雙手手掌中。
“那你也始終沒有看到其他兩個人”
“沒有。”
之后目暮警官等人還詢問了幾位嫌疑人一些細節上的問題,并且對現場進行了更加細致的勘察,試圖找到更多線索。
特別是想要找到槍擊或是子彈射出的痕跡。
“六月顧問你現在準備去哪兒”
對現場的第一階段調查結束后,199號便見六月一日轉身往外走去,不由得大聲問道。
“我準備去米花中央醫院,見一見剩下的那位矢川研究員,聽聽他有什么說法。”
說完,六月一日便已經走到了自己的車前,拉開車門鉆進了車中。
“六月顧問這么急的嗎”199號不禁犯起嘀咕來,“我們待會兒不是也要過去”
純黑的豐田很快脫離了他的視線,往米花中央醫院的方向駛去。
只不過,這輛車在中途突然拐進了一條小巷,像是要抄近道。
在沒有監控的地方,車子停了下來,坐在駕駛位上的主人沒有下車,也不見他有任何動作。
無比安靜的環境當中,車子的后備箱卻被緩緩打開了。
一個紅發青年自后備箱中鉆了出來。
仔細看的話,他的面容與駕駛位上的青年面容有幾分相似。
兩人沒有任何交談,也沒有任何對視。
紅發青年在站到地面上之后,只簡單摸了一下自己鼓鼓囊囊的大衣口袋,確認里面的硬物家伙還在,就輕快無聲、且極其迅速地消失在了相反方向的巷道之中。
汽車發動機的轟鳴聲再度在安靜的巷子中響起。
黑色的豐田重新啟動,仿佛什么都沒發生一般,轉過拐角,匯入了前方大路的車流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