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安部溪美悄悄查驗過磁盤里的內容后,一種久違的興奮和戰栗席卷了在生死之間搖擺的她。
她不想就這樣輕率地被組織滅口殺死了,但對自己的生死也不再那么在意和執著。
可能是多年來被組織壓迫著的那份不安分的本能在喧嘩和叫囂,她想起了自己的同僚矢川仁幸。
對方大概是她死寂如水的這些年來唯一有些好感的對象了。
所以,她要把這片磁盤送給對方,送給她的限定“愛人”。
讓對方也進入組織的視線,和自己來一場一生僅有一次的亡命奔逃游戲。
想想就很浪漫,不是嗎
她不禁笑了起來。
至于萊克希文,他在前一天就發現了尾崎浩研偷偷拷貝實驗室資料的行為。
對于這名為了躲避來自意大利的追殺,而將這所研究院當作庇護所、保命牌的日意混血青年來說,尾崎浩研的行為無異于是想要斷了他的退路。
因此,他決定趁早上去買東西的時候,悄悄從大樓背后那條“被封死”的小路進入實驗室,找到尾崎浩研當場對質。
他所選擇的路線和安部溪美是一樣的。
不過安部溪美進行時很小心,沒留下多少痕跡,再加上萊克希文本人內心很焦急,也沒太注意周圍環境,因而他并沒有注意到,已經有人在他之前走過這條路了。
等萊克希文翻窗,穿過洗手間,到達實驗室內時,他想要當面對質的尾崎浩研已經成為了一具尸體,對方身上的那片磁盤也不知所蹤。
可他依舊想要得到那個烏鴉般的組織的庇護。
那么他能借助的砝碼只有自己腦海中的知識和情報。
所以他選擇用一把火,將實驗室燒得干干凈凈,只留下自己腦中的信息。
在被警方逮捕時,他大聲宣告了“但是我擁有它”。
烏鴉的眼線,想必一定就在這附近吧。
他需要把這句話,通過在場的某個人,傳遞到組織里的大人物的耳邊。
如果想要我腦子中的情報和藥物資料,就來警察這里找我吧。
我愿意和你們做交易。
矢川仁幸一直在暗中注視著實驗室中發生的一切。
他刻意讓尾崎浩研不要洗咖啡杯,把杯子擺在了茶水間角落;
他目送安部溪美把磁盤拿走,將她打上獵物的標記;
當萊克希文設置好起火裝置后,為免這一切被當作是意外事故,他潛入實驗室中,播放了那盤含有槍聲的錄音磁帶,確保警方能介入調查。
既然目標尾崎浩研已經死了,那他的死亡一定要被利用到最大。
要像這場漫天的火焰一樣盛大才行。
在他意料之外的,大概就只有警方的案件偵破速度,以及安部溪美主動把磁盤送給他這兩件事。
接到朗姆“滅口并回收藥物資料”這一指令的波本,在指定的時間,等在了研究院之外。
但他沒有等到那名據說要攜資料出逃的叛徒,反而等來了研究院內漫天的火光。
在波本到達研究院之前,克希瓦瑟已經按照那位先生的指示潛入了研究院內。
“一定要在這個時間之前去。”
“對所有人保密。”
“趕在某些人前面,殺死尾崎浩研,并且回收資料。”
坐在醫院病床之上的矢川仁幸在給朗姆發完郵件之后,又點開了另外一個秘密郵箱,再次往里面發了一條信息。
一切正按計劃進行當中,磁盤已在我手上。
boss
落款則是
orto波特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