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你回不回答都沒什么意義。”在某種程度上已經戳中關鍵點的警官先生沒有再糾纏,而是把這個話題給繞了過去,“你現在不會還待在小學門口值夜班吧”
“b”六月一日終于有氣無力地應了一聲。
“我是不明白你為什么要執著于這份工作,但你這樣真的有休息時間嗎你最近白天都在警視廳吧。”
“沒關系沒關系。”六月一日含含糊糊地說道,“我待會兒在門衛室趴著睡一會兒就行。”
單聽聲音,就會覺得說話的人正處于腦子困頓、疲乏無力的狀態。
“你這樣真的不會被辭退嗎”松田陣平一噎。
“沒關系沒關系,不出事就不會被辭退的。”
畢竟這整塊地都是他的。
聽著手機另一端傳來的聲音越來越小、越來越含混敷衍,松田無奈地叮囑了幾句,便掛斷了電話。
通話斷開,六月一日淡淡地瞥了一眼桌上的手機,沒有再去拿起它。
本該困乏的人此刻眼中卻完全沒有睡意,他依舊保持著盤腿的姿勢,十指交抵,整個人都窩在椅子的靠背上,再度借力,將椅子重新轉起圈圈來。
他就這樣在旋轉中,靜靜地盯著崗亭低矮的天花板,不知在想些什么。
最終,仿佛像是下了什么決定一般。
第二天,米花中央醫院迎來了一位奇怪的病人。
他身形并不健壯,但也算不上單薄,不過臉上卻顯露著常年病態的蒼白,穿著低調又嚴實,火紅的半長發被低低攏在身后束起。
“我要住院。”
來人的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
醫生
你是醫生還是我是醫生
而且哪有人一進來的開口第一句話就是這個的
我連你什么癥狀都不清楚呢
常年在外坐診的醫生總是識人眾多、頗有眼色的。
雖然眼前這人穿著低調,也沒有顯露出什么危險氣息,但醫生能感覺到對方不是什么尋常人。
因此他沒有表現出自己的情緒,更沒有立刻動怒或是質疑對方,而是像對待一名普通患者一樣,語氣平和地說道“需要不需要住院,還要我診斷過后才知道。”
紅發男子沒有異議。
“姓名”
“七月光。”
“年齡”
“25啊,不對,已經26了。”
畢竟七月一日這張身份卡抽出來也已經有一段時間了。
“最近哪里感覺不舒服說一說你的癥狀吧。”
“我哪里都不舒服。”
“患者”理直氣壯地說。
醫生
這是來砸場子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