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患者。”醫生露出一個盡量和藹且帶著引導性的笑容,“能不能說得更具體一些比如說,是不是有哪里疼之類的”
聽見醫生的問題后,紅方男子不由得皺了皺眉。
在短暫的思考過后,他伸出一只手,放在了對方面前,抬起下巴,示意醫生摸一摸。
醫生十分不解,但還是依照患者的意思,將手搭上了對方的手腕。
當他的指尖剛剛輕觸到患者皮膚的那一刻,這位紅發患者就直接而利索地從椅子上倒了下來,半跪在地上,開始撕心裂肺地咳嗽。
很快,有鮮血自紅發患者的嘴角涌了出來,印在他蒼白的臉上,十分顯眼、對比鮮明。
醫生
他沒有下毒真的沒有
而就在此時,面前這位在咳血之后顯得十分脆弱且有破碎感的患者,一把抓住了他的白大褂衣角,險些直接把他從椅子上拽下來。
紅發患者隨之幽幽地抬起了頭“如果我不住院的話今天可能就要交待在您的診室里了。”
“我走進診室大門時,還是一名好好的病人;被抬出診室大門時,卻已經變作了一具冰涼的尸體。”
“醫生,你有考慮過正在你診室門口候診的那些患者們的心情嗎”
“不你沒有”他慷慨激昂地說道。
醫生
這是在威脅吧這絕對是在威脅吧
“所以”自稱為七月光的男子,聲音又很快虛弱了下去,“醫生,我可以住院了嗎”
克希瓦瑟之所以會跑來米花中央醫院住院,當然不是單純的心血來潮,而是出于那位先生的指令。
根據boss所說,那張下落不明的磁盤還在研究院剩下幾人中的某位手中,要他繼續追蹤。
尾崎浩研已死,褚石介身上要是有磁盤,早就被警方搜出來了。
“被劫持”的萊克希文一度被警方逮捕過,身上也不會有。
那么就只剩下矢川仁幸和安部溪美兩人。
在克希瓦瑟看來,安部溪美的嫌疑要更大一些。
但這位女性研究員跑得太快,短短時間內就消抹了自己的痕跡,像是人間蒸發了一般。
說實話,這一系列行為只會讓她更容易被人懷疑。
可她碰上的不是敬業的組織殺手琴某人,而是十分隨心、愛好消極怠工的克某人。
因而克希瓦瑟決定,就先從還老老實實待在米花中央醫院內住院的矢川仁幸入手。
“早上好從今天起,我就是你的室友了”
紅發青年一把推開了病房門,沖里面正坐在病床上玩手機的矢川仁幸打招呼。
“可我這是單人病房”矢川仁幸的腦袋上冒出了疑問號。
“醫院里病房不夠,所以醫生讓我們拼房了。”說到這里,克希瓦瑟歡快地轉頭,望向走廊外那個略顯蕭索的身影,“是吧醫生”
“對。”
“拼房。”
“這間原本就是雙人病房改單人病房的,里面的空間足夠住兩個人。”
不知為什么,醫生的聲音平淡且毫無波瀾,甚至在其中透著一絲絲疲憊的絕望。
“就是這樣,醫生說我可以住院了。”克希瓦瑟聳了聳肩,順手就把門帶上了,將醫生完全關在了門外,“我叫七月光,你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