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輪的游戲結束了,按照約定,我已為勇氣可嘉的警官先生獻上盛大的禮花,并衷心感謝他的付出。”
“來吧讓我們的游戲進入到下一輪。”
“所有參加游戲的人,都不可以提前退場。”
“是否所有人都能具備如警官先生那般的勇氣呢讓我們拭目以待吧。”
隨著對方的話音落下,音樂教室中響起了爆炸聲。
雖然炸彈威力不算大,但周邊的警員們還是受到了大小不一的傷害。
唯一值得慶幸的,就是孩子們沒有受到直接的波及。
頂多是因為巨響和震動而受到了些許驚嚇。
緊接著,對方便宣布了新一輪的規則。
在這一輪中,一年c班內被安裝的炸彈是關鍵。
這些炸彈分散著放在孩子們的課桌里,而剛剛音樂教室里爆炸所引發的震動已經讓炸彈里的水銀汞柱啟動了。
也就是說,只要再有一點震動,就極有可能造成連鎖反應,導致一年c班中的所有炸彈接連爆炸。
正如先前話中所說的“所有人都不可以提前退場”,炸彈犯將一年c班的師生當作了人質,不允許班級內的任何一人離開。
若是被他發現異動,他便會立刻引爆藏于附近的另一枚炸彈,通過震動來讓水銀汞柱兩端的液體混合,引發更大的爆炸。
至于放置于一年c班內部的這批炸彈則是屬于電話遙控引爆的類型,一旦有人撥號,接通的電流便會引爆充當引信的。
“生與死的開關全都交給你們了,我將它們放在了米花中央醫院。”
公共電話聽筒另一頭的人以這句話作為結束語,掛斷了通話。
“為什么又是米花中央醫院惡作劇的鮮花假炸彈事件之后,明明有叮囑他們不要再收可疑物品的”
松田陣平臉上的表情變得有些復雜。
“生與死的開關難道是指電話遙控引爆炸彈中撥號的這一步”
“總之,我們現在兵分兩路。”目暮警官面色嚴肅地安排了眾人的工作,“白鳥,你和松田還有志園他們去一趟米花中央醫院,我和佐藤留在這邊。”
“至于六月顧問你”
目暮警官抬起頭,似是在征詢六月一日的意見。
“我當然是留在這里了。”六月一日沒有過多思考,理所當然地答道,“我也是帝丹小學的職工之一。”
“啊,對了。”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推了推自己身邊的“六月君”,“我這個朋友很機靈,說不定可以幫上你們的忙。”
“這回就先借給你們那邊了,松田。”
“不是,讓一般民眾參與進來這不太合規”
白鳥剛要開口出言婉拒,卻聽見自己的卷毛同事一口應承了下來。
“行啊,那真是幫了大忙了。”
“這不對吧,松田”白鳥警官二度試圖阻止。
“啊細川君,你好你好之后還要請你多多指教了”
另一邊熱情洋溢的199號已經和“一般民眾細川君”完成了握手寒暄等一系列流程,他甚至還直接攬著對方往警車的方向走,一副不把對方當外人的樣子。
白鳥警官
“注意安全。”
而這邊的六月顧問已經在滿臉淡然地和他們告別了。
“沒問題,今天晚上就請你去吃雙層芝士夾心牛肉堡。”
松田陣平極其敷衍地沖后方的人揮了揮手。
“待會兒見。”
“待會兒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