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嗎看來我還真是倒霉啊”
躺在病床上的矢川仁幸口中幽幽感嘆道。
此刻他雙眼緊盯著天花板,雙手交叉搭在胸前,擺出一副安息認命、不愿再掙扎的樣子。
松田警官甫一進門,便告知了病房中兩人當下的緊急事態,以及他們此刻面臨的抉擇困境,并很快從矢川仁幸的床底下找出了那個作為“饋贈禮物”的禮盒。
這才有了矢川仁幸感嘆自己倒霉的那一幕。
當這個禮盒被松田陣平輕輕拖出來時,矢川仁幸臉上的驚訝神情不似作偽。
顯然,他對于這個禮盒的存在是真的不清楚,因而才會感到意外。
為此他甚至有些失態地去問與他同病房的克希瓦瑟“你知道這個禮盒是什么時候放進來的嗎”
居然還直接放到了他的床底下
他堂堂酒廠真酒不要面子的嗎
“我不知道。”
克希瓦瑟十分真誠地答道。
然后便收獲了矢川仁幸難以置信的眼神。
對方似乎是在用目光發出控訴
你不是酒廠的代號酒嗎為什么有人塞了個東西在你隔壁床床底,你居然都沒發現
克希瓦瑟也毫不示弱地用目光予以回擊
你不也是犯罪組織酒廠的一瓶酒嗎為什么有人塞了個東西在你床底你沒發現更應該反思的不是你自己嗎
松田陣平并不清楚這兩人之間的眉眼官司,只是隨口安慰道“根據多個現場的調查情況來看,安放炸彈禮盒的人十分狡猾、身手也很靈活,一般人沒發現也很正常。”
“一般人一號”矢川仁幸
“一般人二號”克希瓦瑟
知曉“一般人二號”真實身份的“一般人三號”細川朝平左右看了看,也陷入了可疑的沉默當中。
卷發警官自然察覺到了此刻病房內略顯詭異的氛圍。
他手上動作一頓,但沒有抬頭去看其余幾人。
所以這個病房里究竟有什么毛病
他不動聲色地暗自思考著。
細川朝平,也就是他的警校同期諸伏景光在進門時已經有過一瞬的失態了,現在又是這種奇怪的態度
能讓對方這名專業臥底顯露出情緒的人究竟是誰
那名紅發青年還是矢川仁幸
就在這時,他無意間瞥見了紅發青年病床頭貼著的名字卡片“七月光”。
對方的樣貌給他的感覺很陌生,但這個名字他可太熟悉了。
阿爾忒彌斯號事件后,他把船上相關的人員資料反復看了很多遍,其中“七月光”赫然在列。
這個名字和當時化名為“松田景”的自家同期的名字并列排在一起,所以他絕不會記錯。
一想到“松田景”這個名字,松田的臉色就有些繃不住。
他真的很想立馬轉身揪住后面人的衣領,質問對方為什么要取這么一個化名。
為此他還被警視廳的同事揶揄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