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克希瓦瑟的樣子,極有可能是在執行什么不宜聲張的任務。
對方又是怕麻煩的性子,應該不至于在大庭廣眾之下殺害警察。
199號
被莫名其妙叮囑了一遭的199號面上露出些許疑惑。
不過他很快就釋然了。
大概是他把nc的好感度刷到位了吧。
目送細川朝平離開后,199號便把自己熱切的目光投向了病床上那位七月光。
這邊的好感度也該刷一刷了吧
不知什么時候又重新閉上眼睛的七月光
他似乎是感覺到了199號的小心思,立即窸窸窣窣地轉了個身,背對199號,用被窩蓋住腦袋。
一副“不聽、不看、別找我”的態度。
畢竟199號這家伙的蠢臉,玩家實在已經看厭了。
但這難掩對方的熱情。
199號把細川朝平的叮囑完全拋在了腦后,順手把病房大門關上,搓著手踱步到了紅發男子的病床前。
若是不知情的人在這里,一定會認為對方大概是什么居心不良的誘拐犯。
反正不是一名正經警官該有的樣子。
“七月”
199號興奮地睜圓了眼睛,想要與其套套近乎。
可惜他的話還在口中尚未說完,原本蒙頭躺在床上的人便一躍而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
將他套進了麻袋。
還是繡了愛心紋樣的麻袋。
在199號開始掙扎時,七月光面無表情地一掌刀劈了下去。
鼓鼓囊囊的麻袋倒在地上,發出重重的響聲,604號病房內重新安靜了下來。
七月光嘆了口氣,又像是真正的病人一樣慢慢躺回了病床上。
而此刻,154號也恰好從窗外翻了進來。
他先是看了一眼地上的愛心麻袋和那個顯眼的玩家標識,不由得搖了搖頭,像是在低聲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告誡已經昏迷過去的199號。
“你說你招惹他干嘛呢閑得慌嗎”
“東西給出去了”七月光沒有把視線轉移到來人的身上,而是盯著天花板問道。
“嗯,放在路上了。”154號有些好奇地看著躺在病床上的人,“矢川究竟是怎么想的”
“明知道我是來殺他的,居然還主動配合我。”
“你給他灌迷魂湯了”
“不是我灌迷魂湯。”七月光稍微側了側身子,“我也是剛剛才想明白了點。”
“這大概是他原本就有的打算。”
154號不由得瞪大了眼睛“原本就有的打算這是什么意思”
“難不成是打算讓組織滅他的口嗎這種尋死方法也太刺激了吧”
“矢川接到了boss的郵件,就在剛才。”
“”154號明顯更加疑惑了,“你是在開玩笑嗎”
“boss會主動聯系一個被組織視為叛徒的非代號成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