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光沒有再解釋下去,只是搖了搖頭。
154號“是我的錯覺嗎我怎么覺得你今天好像有點憂郁”
七月懶洋洋地瞥了他一眼,而后再次把自己的視線投向天花板“其實也沒什么,只是在知道了很多、又想通了很多后,終于認清了一些真相”
“認清真相什么真相,說給我聽聽”
154號一副想吃瓜的樣子。
“我終于認識到,我真是厲害過頭了。”玩家語氣平淡地感嘆道。
154號
你自己聽聽你這說的是人話嗎
他一個榜一都還沒吭聲呢
另一邊的松田陣平追著矢川仁幸的蹤跡一路向上,拐了一個大圈,最后跑到了頂層。
原本在這個時間門應該鎖上的通向天臺的大門,此刻卻已經被打開。
當松田陣平上到天臺時,矢川仁幸已經站在了天臺邊緣。
而在這位從病房出逃的病人懷中,不知什么時候多出了一個手提箱。
“就到此為止吧,松田警官。”矢川仁幸帶著淡淡的笑意說道,“你就站在那里,不要動,更不要過來。”
“矢川,你這是什么意思”對方這一系列舉動實在過于怪異,松田陣平皺著眉不解問道,“如果你擔心爆炸的話,604號病房里的炸彈已經被拆除了。”
“你想直接離開也沒關系,剩下的交給我們警察。”
更多的話他沒有說出口。
比如,原本一直一副準備犧牲模樣的人為什么突然轉變了態度
比如,對方奪門而出的那一刻,真的不擔心還在拆除中的炸彈爆炸嗎
再比如,此刻對方手中的手提箱又是從哪兒來的,里面裝了些什么東西
現在的當務之急,還是讓眼前這個看上去隨時有可能從天臺上跳下去的人走回來,回到安全的區域內。
“抱歉,有一件事我一直瞞著你們。”
矢川仁幸卻沒有理會松田陣平的話,反倒是自臉上流露出了不似作偽的苦澀,以及難言的愧疚。
“其實,這次發生在米花中央醫院中的炸彈威脅事件,很有可能是沖著我來的。”
“我明明知道一些關鍵的信息,但卻由于膽怯和懦弱,沒能站出來告訴警方。”
“可現在這種情況,不容許我再沉默下去了。”
“我應當為這場襲擊
中的死傷者負起責任來,這是我的罪過。”
他隨即深吸一口氣,像是在做心理建設一般,鼓足勇氣說道“我要檢舉我的研究院前同事安部溪美,她極有可能就是那名炸彈犯的同伙”
“根據我的猜測,她現在就藏身于帝丹小學。”
“在尾崎組長被殺害的那起案件之后,安部她沒有和任何人打過招呼,就毫無理由地一個人離開了研究所,甚至主動斷開了自己所有的聯絡方式。”
“在那之后,她來醫院找過我一次,并且提出了一個十分駭人又荒唐的請求她想帶著我一起死。我那時自然是果斷拒絕了她。”
“現在仔細回想,那個時候她的精神上就有些不對勁了。只有我沒想到,她居然會因此做出這么瘋狂又極端的事來”
演技滿分的矢川仁幸面色痛苦,似是悔恨不堪一般,捂住了自己的臉“早知道會這樣,我當時應該答應她的,那樣只需要犧牲我一個人”
“你這是什么愚蠢透頂的想法”松田陣平神情嚴肅,沉聲道,“真正需要負起責任來的人,是犯罪者本身。”
“受害者不應該為此擔上罪惡感,更不應該為了解決問題而隨意犧牲掉。”
“解決問題是我們警方的責任。你要做的,應該是多信任我們一些才對。”
“安部的事情我們已經注意到了,并且也進行了調查,關于你說的這些,我們警方并不是一無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