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沒什么大不了的”
“可事情本不該走到這一步的吧”
矢川仁幸仿若是喃喃自語一般,打斷了警官先生的話。
“松田警官。”他抬起頭,認真地說道,“安部溪美她已經瘋了,不想活了,只想拉人陪葬而已。還請你們迅速控制住她。”
“她當初來醫院的時候,曾經給過我一片磁盤。我后來才知道,那里面居然放著我們研究所的機密資料。”
“我思前想后,覺得這片磁盤更應該交給你們警方。因為這里面還涉及到了一些很重要很特殊的東西,你們看了就知道了。”
“先前之所以沒有直接在病房中給你,是因為”說到這里時,矢川仁幸刻意壓低了聲音,“我懷疑我們病房里的那個七月光,他有問題。”
“他給我一種特別不舒服的感覺。你們警方可以多關注關注,我的直覺很準的。”
都到了這種時候,他還不忘順手賣一把自己的同事。
“你”
還不等松田陣平再試圖說些什么,矢川仁幸便將手伸入了懷中,取出磁盤遠遠地拋給了對方。
在拋出磁盤的同時,矢川仁幸像是放下了心中懸著的一塊巨石一般,快意又灑脫地笑了起來“你知道嗎那個瘋狂的女人纏上了我。”
“只要我不死,這場鬧劇就無法平息。”
在松田沖過來拉住他之前,他便背朝著大樓外,從天臺的邊沿處向后倒去。
以一種欣然赴死的姿態。
就在他墜落的同時,他手中一直緊緊抱著的那個手提箱轟然炸開,在半空中炸成了一團巨大的焰火。
在被爆炸的光熱覆蓋滿全身、碾碎骨骼血肉的時候,在意識即將被無邊際的黑暗吞噬之時,矢川仁幸又想起了boss發給他的最后一封郵件
是時候了。
安眠吧,然后等待醒來。
“ok,yboss”
蒼穹之下,巨響消弭。
濃黑的煙霧散開后,除了紛紛揚揚落下的渣滓,什么都不剩。
與之同時,坐在路邊黑色保時捷內的琴酒收
到了一份新郵件
任務完成,目標已死亡
拉姆斯
604號病房中,剛發完信息的154號合上了手機。
“這還真是一場壯觀的煙火啊”
他側過腦袋,望向身邊的紅發青年“怎么你也走嗎”
“當然。”七月光點了點頭,“沒有室友,一個人住在病房里未免也太寂寞了。”
“我也是時候出院了。”
“要送你一程嗎”154號抬腳越過正被裝在麻袋中的199號,往窗外的街邊示意了一下,“保時捷。”
十分理直氣壯,仿佛自己就是車主。
“看起來不錯。”七月光也毫不客氣地接受了邀請,“想必一直很有同事愛的琴酒,是不會拒載我這名大病初愈的虛弱病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