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敷衍”的某安室姓工作人員皺著眉反駁道。
顯然被質疑職業素養這一點讓他十分不滿。
“安室先生這樣說很正常,又會有誰承認自己對工作不上心呢”
三月一日慢條斯理地說著十分氣人的話。
“舉個例子吧,安室先生在荒灘上趟過了兩次河,撿起了三塊石頭,把一塊東岸的石頭扔向了西岸這一切我都知道哦。”
“你到底”
面對這句不知所云的話,安室透剛想質問對方,卻突然像是意識到了什么一般,聲音被生硬地從中截斷。
兩次河
他在荒灘旁打了兩通電話,一通打給理事官,另一通來自朗姆。
三塊石頭
他這次的行動目標有三個,其中有一個就涉及到方才這起謀殺案。
這并不是一場普通的謀殺,而是組織所策劃的一起釣魚行動。
把一塊東岸的石頭扔向了西岸
在發現來晚一步,組織已經派人滅口后,安室透便先把這邊的情況報告給了理事官,隨后再來警方這邊配合調查。
雖然這一切都只是他的無端聯想,但也未免太過巧合,而且在這種時候
這短暫的停頓在他人眼中便變了些意味。
安室透也很快反應過來,直接變了說辭順口往下接,臉上也帶起了含有心虛和尷尬意味的勉強笑容,活脫脫像一個干活摸魚時被老板抓了出來公開處刑的卑微打工人。
“這還真是沒想到被三月先生注意了。”他做出了一個拜托懇求的姿勢朝周邊眾人說道,“關于這一點點無關緊要的小細節,能不能請大家幫我保密,本職內工作我都有好好在做的,只是偶爾想休息一下而已。”“要是被我們的負責人知道了,我今天可就白干了。”
在成功讓安室透承認自己打工摸魚、消極敷衍對待工作后,三月一日不驕不躁、再接再厲,又將目光轉向旁邊的小情侶。
“你們一定是因為談戀愛談得太過投入,所以才沒有注意到我,我能十分能體諒這一點,畢竟是黏糊糊的情侶嘛”三月一副過來人的樣子,“不如我再給你們也舉個例子”
“不,三月先生說得沒錯。”有安室透的前車之鑒,諸星大立馬在第一時間堵住了三月一日的話,只不過想到對方之前“卿卿我我”的形容詞,面色還是有那么一絲絲不易察覺的扭曲,“我和明美十分相愛,難得出來約會,一時太過忘情,沒有注意到周邊的環境也很正常。”
說到這里,他轉身望向目暮警官“抱歉,剛才我們的證詞可能不太嚴謹。”“我們確實沒有見到其他人,但是不排除我們沒有注意到這種情況。”
他說得極其認真,目暮警官竟也一時不好反駁。
見到這邊也搞定后,三月再次扭動了一下腦袋,望向最后那名他不太熟悉的醉漢,有些不確定地問道“要不然,我也舉個例子”
“不用了。”那名名為平原野郎的醉漢倒是灑脫,他仿佛已經看清了形勢一般,這一刻他倒一點兒也不像是喝醉了的人,“我一個糊涂的醉漢能看清什么”
“就算是你滑著你那咯吱咯吱的輪子從我腳背上碾過,我也不記得啊。”
“我喝酒斷片”
在說完這一豪言壯語后,他又立馬恢復了那副半死不活的樣子,開始哼哼唧唧,往旁邊的警官身上倒。
眾位警官
只有三月一身輕松地攤了攤手“現在可以了吧,警官們”
“最后,就是這位遲川君進來撿枯枝時,非常巧合地把我給拯救出來了。”
一句話迅速收尾之后,他用著自以為真誠、但實際被頭發擋住他人完全看不見的眼睛向警方問道“我的行程交待完了,還有什么疑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