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然聽到了這幾個人的動靜,那你為什么不向他們呼救,而是要等到遲川發現你的時候”
松田陣平突然開口問道。
“這是因為我這個人篤信緣分。”三月一日又低聲開始了他的碎碎念,“他們來到我附近的時候,我正在仰視星空,開口呼喚的話只會驚擾星星。”
“只有遲川君發現了我,悄無聲息地來到了我身邊。”
松田陣平
“我說你啊,認真回答”
“要不然我舉個例子吧”不等對方將拒絕的話說出口,三月加快了語速,“難道警官先生你,就沒有過在夜空與月光之下,回憶往昔、感慨故人的經歷嗎”
松田陣平剛想說他怎么可能會有這種閑功夫,就猛然察覺到有一道存在感極強的目光自他身側傳來,正緊緊地盯著他。
他轉過頭,對上了遲川一日那雙安靜中又莫名帶著委屈巴巴的眼睛,對方似乎在說“難道你不記得了嗎”
這一刻,向來炫酷狂拽的卷毛警官回憶起了橫濱港內那個涼風習習的夜晚,自己為了和大學生交換故事,率先開啟了“我有一個朋友幼馴染”的家庭倫理情感關系劇場。
而卷毛警官的突然沉默,更是讓旁人的神情從“滿臉疑惑”到“竟然如此”再到“恍然大悟”,最后轉變為“關懷與慈愛”。
其中,以他一左一右兩位同期的目光最為明顯。
雖然沒有人開口說話,但一句“原來松田本質上是一個這么多愁善感的人啊”默契而無聲地飄蕩在了此刻露營地的上空。
這樁殺人案做得十分干凈,即便死者的尸體就這樣大大咧咧地被隨意放置在路旁的灌木中,可單以現場存留的痕跡和物證來看,根本找不到什么有效的線索,甚至連兇器也沒有找到。
警方不是沒有想過從嫌疑人處入手,可無論他們如何反復細致地盤問,也沒有任何一個人的證詞出現矛盾或是紕漏。這幾個人都能或從容或圓滑地應對下來。
而在這段時間中,警官們最怕聽到的一句話就是
“不如讓我來舉個例子”
在沒有確鑿證據和任何頭緒的情況下,警方也不能直接將幾位嫌疑人全都羈押下來,于是只能留下了現場所有人的聯系方式,并要求他們配合后續辦案,隨傳隨到。
在諸位嫌疑人終于得以被放行時,三月靜靜地推著自己的輪椅來到了遲川一日的身邊,對他說了一句“感謝你,遲川君。”
“我覺得我們很有緣分,一定會再相見的。”
說完,他便沒有再和剩下的任何一個人打招呼,獨自背對著眾人離開了。
“你們獨處的那段時間,有交談過什么話題嗎”
松田陣平望著白發男子遠去的背影,語氣嚴肅地問道。
“不啊,沒說什么特別的。”
遲川一日也有些摸不著頭腦。
但在只有他一人能夠看見的視野里,玩家面板上的第三個卡槽,卻早已亮了起來
姓名三月一日
年齡23歲
目前職業情報屋
備注情報屋的立場情報屋的立場可是中立,交易至上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