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就不煩你了”
他望向萩原研二,語速明顯加快,面上的神情也變得沉重而犀利。
說到這里時,他還抬頭看了一眼桌上的花瓶,然后毫不客氣地伸出手,把“飯團花”的本體給摘了下來,塞進自己口袋里,只留下光禿禿的桿子。
“你就等著吧。”
比起慰問病人,他的語氣更像是在給病人下戰書。
說完這句話后,松田陣平便迅速地往外跑去。
他覺得自己不愧是前拆彈警察,和炸彈犯沖。
可能是過去得罪了太多的炸彈吧,那些炸彈早就看他不順眼了,要不然這個時候怎么會被一樁樁地報復回來。
遲川一日在學校里被炸彈炸傷了,陷入了昏迷狀態。
從電話里傳遞而來這則消息,不斷在他的腦海中回響。
他又想起了昨晚細川朝平不請自來的目的,以及二人連夜所討論出的一些假設。
說不定是最糟糕的情況出現了。
“遲川怎么樣了”
處理完課里的緊急工作后,松田陣平第一時間便趕往了遲川一日所在的醫院。
當他推開病房大門時,就見遲川一日坐在病床上,正有說有笑地和細川朝平聊著天。
他不禁松了一口氣。
腦袋上纏著繃帶、略顯得滑稽的大學生有些懵懵地看向突然推門進來的警官,眨了眨眼后答道“沒關系,我還挺好的。”
眼下的裝扮倒讓他更像六月一日了。
松田陣平只是盯著他沉默了片刻,隨后把頭一扭,轉向坐在另一旁的細川朝平。
這態度很明顯了。
警官先生不太相信大學生扯的鬼話,所以他需要第三方來給他一個更加肯定的答案。
接到消息后便第一時間趕到醫院的細川朝平自然明白松田的意思。
他輕輕地點了點頭“醫生說過了,只是一些輕微傷,休養幾天就沒什么問題了。”
“可惜的是,學校那邊我又得請幾天假了。”遲川一日插話道。
不過從他的臉上可看不出什么遺憾的神色。
松田陣平嘆了一口氣,感慨道“你這家伙啊,真不知道該說是幸運,還是不幸了。”
“你那邊發生什么事了嗎”細川朝平敏銳地察覺到了松田的態度和情緒問題。
“綠臺醫院那邊,也爆炸了。”見到細川的臉色頓時變得嚴肅可怕起來,饒是松田陣平也不禁“嘶”了一聲,連忙打上補丁,“不過好在沒有出現人員傷亡。”
“他也沒事。”
“我沒想到連那邊也不過這樣也更加印證了我們的猜測。”
雖然得知了自己好友平安無事,但細川朝平的臉色并沒有因此好到哪里去。
“是啊”
遲川一日左看看、右看看,確認了這兩人之間肯定背著他多出了什么小秘密。
于是他索性直接問道“你們是發現了什么嗎還是說有什么猜測了”
“我經歷的這起爆炸,和你們剛才說的那起發生在綠臺醫院的爆炸有關系嗎”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綠臺醫院是警察醫院吧。”
問完之后,他又考慮到眼前二人敷衍他的可能性,干脆把話挑明了開來,堵死兩人回絕的余地。
“很明顯,現在我已經被卷進來了,無法獨善其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