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其讓我懵懵懂懂的,不知什么時候、不知出于什么緣由就陷入危險之中,還不如直截了當地告訴我,讓我心里能有個底,平時也好針對性地提高警惕。”
遲川一日的面色十分堅決且認真。
聽到這番話的細川朝平和松田陣平對視了一眼,像是交換了一下意見。
“你確實沒有猜錯,昨天晚上我和細川他聊了一會兒。”
松田陣平倒也不扭捏,而是如遲川所愿的一般說了出來。
“不光是這兩次爆炸,還有昨天細川也被人跟蹤了。按照我們的推測,這幾次事件,都是來自幕后黑手的試探。”
“而你們會被選作目標,很有可能是因為前天和我一起出現在了栗葉公園。”
栗葉公園內發生的兇殺案沒有表面上那么簡單。
松田已經從目暮警官那邊聽到了一些風聲。
再加上前幾次的事件接觸下來,他對于組織這一側并不是一無所知。
細川朝平深夜突然來訪,更是讓他更加確信了自己的猜測。
在松田陣平和細川朝平這兩人的討論之中,一切的源頭應該還是那塊來自矢川仁幸的磁盤。
組織、或者準確來說應該是朗姆,他被警方盯上正是從那塊磁盤開始的。
那么對方也極有可能會反追著磁盤的這條線索,排查一切與之相關的人。
矢川仁幸已死,下一個被盯上的,自然是矢川死前接觸的最后一個人松田陣平。
更不用說,松田陣平本身也是磁盤的經手者,被列為目標并不奇怪。
而遲川、細川等人,又和松田陣平一同前往了栗葉公園野餐,還恰巧接觸到了這起由朗姆主導的滅口案件。
在有心人的眼中,也許這一切巧合都值得懷疑。
因而這一次次不算致命的爆炸、以及跟蹤,應該都算作是來自朗姆手下的試探。
對方的目的并不是單純的報復,更像是在反復確認些什么。
比如說,確認他們這群人究竟有沒有意識到、或者說無意中了解到了組織的秘密。
而綠臺醫院會被選作目標,估計也是因為他往常都是有規律性地定時前往。
所以幕后者在懷疑,所謂的“探病”是不是一種偽裝借口,實際上是在借機進行一些警方間的情報交換一類的
想到這里,松田陣平的臉色越發陰沉,拳頭也攥得緊緊的。
“對了,前天跟著我們一起去栗葉公園的那兩名國中生呢他們有沒有察覺到身邊有什么異樣有遇到什么危險嗎”
顯然,他想到了工藤新一他們。
坐在病床上的遲川一日簡單回想了一下自己鄰家小弟弟這兩天的動向,隨后給出了讓人略微安心的答案“沒關系的,他們只是未成年的學生而已,那些人也不會在他們身上耗費太多精力。”
“而且他們現在根本不在日本。”
“小蘭和新一都已經跟著工藤夫婦去夏威夷度假了。”
“工藤先生很厲害、也很敏銳的。”遲川一日仰頭強調道,“有他在不會有問題。”
“是嗎那就好。”
“行了,你也不要再多想這件事了。只要記得保護好你自己,剩下的交給我們大人來就好。”在相對坦誠的交談有關于組織的部分,兩位大人還是進行了模糊處理告一段落之后,細川朝平走上前溫和地說道,“注意好好休息。”
“我今天上午正好燉了點湯,你先來喝一點吧,還熱著呢。”
他一邊說著,一邊打開了自己帶來的保溫桶。
“好香。”遲川一日吸了吸鼻子,“是什么湯”
“蘿卜排骨湯。”
“這根蘿卜,品質很好的。”
細川朝平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