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與自己的新搭檔打過招呼后,觀野鶴知子這才將視線轉回到遲川一日的身上。
除去第一眼的驚愕,她其實很快就發現了面前的年輕人與六月不是同一個人,但兩者間的關聯也不容忽視。
看出觀野鶴知子想法的松田陣平索性當起了中間人,為兩方作了個簡短的介紹
“這是遲川一日,六月他弟弟。”
“觀野鶴知子老師,你哥哥他同事。”
被迫卷入社交場合的遲川一日率先露出一個純真無害的笑容“很高興見到您,觀野老師。”
“那那個,六月弟弟,不對,遲川君”
自己預想揣摩的身份成真了,觀野鶴知子反倒一時有些手足無措,腦子里也不知是怎么想的,開口第一句便是
“你要不要去拜祭一下你的哥哥就在學校里。”
遲川一日
松田陣平
細川朝平
面對眼前明顯有些懵圈的三人,觀野鶴知子自知失言地捂住了自己的嘴,聲音也小了下來“抱歉我沒有別的意思,我只是想著,遲川君可能還沒有見過吧關于六月先生的雕塑”
什么玩意兒什么雕塑
玩家此刻十分希望是自己出現了幻聽。
但顯然,女老師并沒有聽見玩家內心的祈求,她只是抬頭認真沖幾人說道“六月先生是為了保護學校里的孩子們而犧牲的,他的精神值得我們學習和銘記。”
“為了紀念六月先生,所以由校長牽頭,在學校的廣場中立了一座六月先生的雕塑,還是剛落成的,幾位要不要去看一看“
“噗”
身后傳來一聲很小、也很微妙的聲音。
松田陣平用手半遮著臉,默默側過了頭。
這家伙是在偷笑吧絕對是在偷笑吧
玩家甚至都不用轉頭,就能猜到某卷毛是什么幸災樂禍的反應。
但顯然,他現在根本無暇去顧及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某人,而是正努力壓制住自己內心當中一波又一波的吐槽欲
自己領地上的這些nc們究竟在干什么啊不要仗著你們有當下這片土地的規劃使用權就瞎幾把折騰、為所欲為啊
給玩家建雕塑是什么操作,征求本人同意了嗎
在遲川一日一臉恍若被雷劈了的表情中,一行人被領至了帝丹小學教學樓后的花圃廣場上。
被刻刀修飾得嚴肅了不少的面孔端立在正中央,并擺出了一副保護面前孩童的姿態,大義凜然到讓正道的光灑滿了整個校園。
雕塑下還整整齊齊地擺放著表示敬意的花束。
遲川一日表情木然謝謝,腳趾已經在摳地了。
他都已經死了為什么還要遭這份罪
而就在這時,身后傳來了閃光燈和快門的聲音。
觀野鶴知子微微皺起眉,回頭望向身后正在撥弄手機的警官先生“松田警官,您這樣是不是”
“啊是這樣的。”松田陣平面色沉重,好像還真是那么一回事,“我覺得,如果六月知道有這么多人紀念他的話,一定會很開心的。”
“所以我想提前燒一張照片給他,讓他高興高興。”
才怪。
玩家冷漠地想道。
這家伙肯定是想拿著照片去六月墓前大肆嘲笑一番。
說不定還要把照片鎖進他手機里的友人黑歷史私密相冊。
可惡的卷毛,做個人吧
連死人都不放過,真不怕六月半夜詐尸來找你嗎
顯然,玩家是明白松田陣平的心思的。
某位表面正經的警官已經在打腹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