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剛出外勤回來的萩原研二露出了和世界名畫吶喊般相差無二的表情。
他剛剛和自己的同事們完成了一項炸彈拆除工作,正準備稍作休整后就直接下班回家了。
結果剛一進入辦公室,萩原研二就見到了無比恐怖的一幕。
他的辦公桌和椅子上全是用鮮血寫成的鬼畫符。像是文字,但又比幼稚園小朋友所寫的文字還要潦草,完全認不出寫了什么,而鮮血凝固之后發黑發紫,更像是某種來自于地獄惡魔的印記。
“可怕真是太可怕了”萩原研二用雙手捂住了臉頰,蹭到了自家幼馴染的身后,把下巴擱在了對方肩膀上,“我該不會被什么從地獄里鉆出來的魔鬼給詛咒了吧”
“小陣平,你可要保護好我”
“行了”二十二歲的松田陣平歪了歪頭,試圖把幼馴染的腦袋從自己脖子邊挪開,“別撒嬌了。”
怪癢的。
他嘴上說著嫌棄的話,面色卻十分嚴肅。
能在警視廳做出這種事,挑釁警方權威,真是猖狂至極。
也不知道是什么人做的,這人的目的又是什么
方才他們這個辦公室的人都出外勤去了,沒人見到那名在警視廳里大肆破壞的犯人。
“去調一下監控。”
這種事自然是必須立即查清楚。
松田幾人正準備去尋求其他部門同事的協助,結果恰巧在半路上碰見了搜查一課的刑警們。
這些同事們的臉色并不好看,還帶著幾分難以理解的神色,像是遇見了什么不同尋常的事一樣。
兩方的信息一對應,很快就得到了答案。
“你是說,光天化日之下,有個神經病拿自己當人肉炮彈,先是用撞擊的方式截停了一輛汽車,然后在大馬路上,明目張膽地拔掉了一名老人的氧氣管”
單是說完這一整段話,松田陣平都覺得詭異至極。
搜查一課的刑警們則是不停點頭,表示所言非虛。
“我們趕到現場時,那家伙就像是嗜血惡魔一樣,滿臉是血。”有小警官接話道。
“之后汽車還在我們眼前爆炸了,這一定是那家伙早就安排好的”
“那家伙就算進了警局也是目中無人。在審訊室里,我好心遞了張紙巾給他,讓他擦擦手上先前沾到的一些血跡。結果你猜怎么著”參與了審訊的警官也忍不住加入進來吐槽,“那個變態盯著紙巾看了一會兒,然后就用沾著血的手指在上面亂寫一氣,根本看不出來他在寫什么。”
“哦哦那些迷一樣的字符是不是就和萩原君辦公桌上的那種字符類似”爆炸物處理班的同事們也紛紛湊了過來。
“沒錯一定是他干的。”
“那個家伙居然打暈了我,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被遲川一日敲暈的警官憤恨地握緊了雙拳。
眾人七嘴八舌鬧哄哄地討論開了,而根據警員們的描述,嫌疑人畫像也隨之出爐。
“這就是你們畫出來的犯人畫像”
松田陣平擰著眉頭反問道。
他本來是想來看看那個在hagi工位上瞎搞的家伙究竟長什么模樣,是三頭六臂還是兩耳神通,結果畫像上的是一個大半邊臉都裹著繃帶的人
“你們不是見過那個人的真實面目嗎”
為什么畫像上卻是這幅模樣
“當時在現場他滿臉是血,看不清樣貌,等擦了臉上的血、包扎好之后,就是這幅樣子了。”
目擊了全過程的小警官無辜答道。
其實也有當時現場給人的沖擊力太強、以致于忽略了犯人面目細節的因素在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