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畫得不盡人意,但警方還是按照畫像上的那副繃帶怪模樣發布了通緝令。
甚至在后續中,經過茶水間藝術加工、以及閑談八卦的傳播,警視廳中逐漸流傳起了一個“嗜血の繃帶惡魔”的傳說。
“至于hagi你”松田陣平的手肘撐上了自家幼馴染的肩膀,“你最近一定要小心,說不定你也成了那個惡魔的目標,那些抓瞎的鬼畫符說不定就是標記或預告一類的。”
不知為什么,在見到那些意義不明的血跡符號之后,松田陣平內心里就隱隱泛起了一些不太好的預感。
“我知道啦。”萩原研二本人倒是顯得更灑脫一些,似乎不以為意,“看見小陣平這么關心我,我真是太感動了”
他擺出了略顯浮夸做作的姿態。
顯然,對于他來說,逗弄自己的幼馴染要比那些不知所謂的恐嚇符號更加有趣。
“我是說認真的。”松田陣平伸出手按住了對方的腦袋晃了晃,仿佛要把對方腦子里的水給晃出來一樣。
“你沒聽見搜查一課那些人說嗎對方在眾目睽睽之下,制造了一起炸彈爆炸案,炸死了刺殺目標,絲毫沒有把警方放在眼里。”
“而我們,是拆彈警察。”
“如果說是巧合的話,也未免太過巧合了。”
“莫非是挑釁還是因為你在某次任務中破壞了那個惡魔的計劃,所以對方要報復”
松田陣平說著說著,便陷入了沉思模式,開始推斷各種可能性。
“無論對方是出于什么原因,我能被選中作為目標,是不是說明我太厲害等等等等,我最近一定會小心的手下留情啊”
原本還在裝模作樣假正經的萩原研二在見到松田拳頭的時候,立馬抱頭逃跑,嘴上還不停告饒。
同辦公室的其他人都已經見怪不怪了。
畢竟這是這對幼馴染的保留戲碼。
也只有萩原敢這樣刻意招惹松田那家伙了。
在警視廳中所發生的風波,正站在公寓樓門口相對而視的遲川一日和紀田嘉之二人全然不知。
兩人倒也沒有相互僵持多久。
遲川一日率先露出一個和善的微笑,沖自己的鄰居點了點頭,便推門進入了房間中。
正準備推門而出的紀田嘉之則是在原地愣了幾秒,隨后又迅速跑回了屋內。
“怎么了”
正在屋內準備炸彈的同伙有些驚訝于他的去而復返。
“我們隔壁搬來了一個十分奇怪的人。”紀田嘉之緊張兮兮地說道,“大半張臉都被繃帶纏住了,十根手指上全是鮮血,開門時,還一臉無所謂地沖我笑。”
“關鍵是,他給我的感覺很不好。”
“他該不會是個在逃殺人犯吧”
聽了紀田嘉之的描述后,同伙手上動作一頓。
“很有可能。”紀田嘉之越想越覺得那個笑不對勁,“他這么有恃無恐,毫不在乎地讓我看他手上的血,難道是想待會兒過來殺人滅口嗎”
“別別擔心。”同伙咽了咽口水,安慰道,“我們也不是好惹的。”
“他是殺人犯,我們不也是炸彈犯嗎而且我們還有兩個人,怕他干什么”
“對,你說的沒錯。”紀田嘉之咬了咬牙,“不管隔壁的是什么來頭,我們現階段最緊要的事,還是要繼續實施我們的計劃。”
“今天在路邊安裝的炸彈很成功,還恰巧炸毀了一輛汽車,這應該足夠給警察一個下馬威,讓他們知道我們所言非虛了。”
“我們按照原定計劃,安排兩處炸彈,再去找警察要錢。有例子在前,他們不敢不信。”
“拿到錢后,我們想去哪兒就去哪兒,更不用管隔壁那個家伙了。”同伙贊同地點了點頭。
“實在不行的話”紀田嘉之比劃了一個割脖子的手勢,“我們先下手為強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