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姆突然被認定為叛徒,boss借此機會下令在組織內進行大清洗,作為kier的琴酒對此毫無異議,貝爾摩德也沒有發表任何意見,只是接了個任務跑回美國去了
近來在組織中發生的這一切,可謂是天翻地覆,就連安室透都有些猝不及防。
不知為什么,作為朗姆面前紅人的安室透卻沒有在這場大清洗受到過多波及,只是被冷落在了一旁。
這個時候被冷落未嘗不是好事,畢竟槍打出頭鳥,他也有的是耐心繼續潛伏。
而且他相信,在這次大清洗過后,情報組的管理權說不定就要向他敞開了。
不過這段時間他也沒有閑著,他決心旁敲側擊地打聽一下三月一日的相關情況。
雖然三月一日是理事官推給他的、據說“絕對可信”的線人,但在安室透看來,對方歸根到底還是一個黑白通吃的情報販子,立場不明,他真不知道理事官的這份信心是從哪里來的。
這次對方拿出了如此機密的情報,更是讓他有些驚心。
仔細研究的話,這份情報甚至和朗姆本次被判定為叛徒有著隱秘的聯系。
安室透自然不會直接跑到三月一日面前打草驚蛇,而是選擇了迂回一些的路途。
因而,也就有了今日的這場聚會。
“那個金發混蛋究竟是什么意思”
這個時間段的波洛咖啡廳沒什么人,松田陣平坐在不容易引人注目的角落里,緩緩摩挲著手中的咖啡杯握柄。
“該不會是生意不好,所以才找我們來撐場面吧”
“撐場面就不會把我們趕到這個角落里了。”萩原研二笑著說道。
“放輕松吧,就當是普通地出來吃點東西。”
松田陣平沒有再言語,只是隱約有些不安感。
與此同時,他們隔壁的位置上也有人落座。
明明店里這么空,對方偏偏挑了這個不算好、卻與他們挨得極近的位置。
萩原研二下意識地扭過頭去。
來人很快察覺了他的目光,沖他微微一笑:“好久不見了,松田警官、萩原警官。”
“細川先生你是應邀過來的嗎”
居然連諸伏景光都被叫過來了。
松田陣平的心里更加犯起了嘀咕。
“什么應邀我只是途徑這里,想進來坐坐、吃點東西而已。”
面對同期的疑問,細川朝平沒有什么特別的反應,只是笑瞇瞇的,讓人看不出真假。
在幾人相互打過招呼后不久,安室透便把他們點的食物給端了過來。
他依舊是一副熱情服務生的模樣。
放下餐點之后,便裝作是在和熟客聊天一般,停在了他們的桌子面前。
畢竟這時候,店里沒有什么其他的客人需要他去招呼。
“我記得上次兩位警官是和遲川君一起來波洛吃飯的,今天遲川君沒有來嗎”安室透狀作無意地問道。
松田陣平等人:
今天是你把我們叫過來的,遲川為什么沒有來,難道不是你最清楚嗎
松田陣平擰著眉頭望向自己這位神神秘秘的同期。
倒不是因為對方的明知故問,而是他已經意識到了,今天這場談話的焦點,大概率與遲川一日相關。
“他今天有約了,沒和我們一起。”雖然知道對方只是隨便找了個開篇的話題,但他還是配合著答了下去,“你找他有什么事嗎”
“欸,難道是和他的哥哥一起出去了嗎”
這話一出,松田陣平的面色便變得有些沉郁不虞,原本拎著自己墨鏡腿隨意晃來晃去的那幾根手指頭也停了下來。
“嗒”的一聲,墨鏡被擱在了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