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起初還猶豫了一下,想著要不要提前告訴廖偉姚云會來的事情。
但是后來想了想,廖偉這人如果能夠在關鍵時刻堅守住,不收姚云的錢的話,那到時候即使被其余人看到了,被抓的人也只會是姚云。
送錢走關系這種事情,只要被送錢的人不收,那他的罪名就不成立,甚至還可以站出來直接舉報送錢的人。
但如果廖偉自己沒經受得住誘惑,松口了,那也是他自己本身就有問題了。
所以選擇權其實在廖偉自己身上,鹿芝芝決定不去提前和他打招呼了,完全看到時候廖偉自己的選擇了。
從外面看到廖偉在里頭工作之后,鹿芝芝便直接去找了其他助力人。
她知道自己橫沖直撞的沖到領導的辦公室,然后告訴領導姚云要行賄的事情是絕對行不通的,領導相不相信她是另一回事,人家愿不愿意管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所以為了保險起見,她之前從二伯鹿建軍那里得到了一些幫助。
巫市大學附近有家運輸公司,他曾經的一個戰友因傷退役之后便在這家運輸公司里面工作。
那位戰友的性格和鹿建軍很像,為人仗義,并且剛正不阿,關鍵是在那運輸公司距離巫市大學很近,走幾步路就到了,所以那個時候鹿建軍覺得鹿芝芝適合來巫市大學念書,除了有他和蘇婳在郊區的部隊之外,還有一個原因就是那位戰友距離巫市大學很近,如果到時候鹿芝芝出了點什么事情,倒是可以先拜托他幫忙照看一下。
鹿芝芝之前并沒有見過這位叔叔,但是那位叔叔卻早早的就知道鹿芝芝,并且還曾經看過鹿建軍他們家里的照片,因此在鹿芝芝走到運輸公司門口,說要找他的時候,他一眼便認出了鹿芝芝。
“你就是鹿哥的侄女,鹿芝芝吧,果然是和他說的一樣,哈哈。”
這位叔叔姓嚴,叫嚴厲,人如其名,當他出現在在鹿芝芝視線中的時候,面無表情不說話的模樣看上去確實相當的嚴厲,并且身材健壯,還給人一種不好惹的感覺。
好在一旦笑起來,便有些憨厚的氣息,距離感和氣勢便瞬間消散了不少。
鹿芝芝先是和嚴厲笑著打了聲招呼,然后便是不太好意思的說道“嚴叔叔,今天來找你確實有點事情需要你幫忙,就是不知道你現在忙不忙,如果忙的話我可以之后再來。”
嚴厲笑著擺手“不忙不忙,這段時間天氣太熱,也沒什么機會出車。”
鹿芝芝聞言自然是松了一口氣。
其實這事情前幾天二伯鹿建軍也是告訴過她的,不然鹿芝芝也不會貿然前來找人家幫忙,不過還是怕臨時出了什么變卦,所以才多問了一嘴。
“大侄女,你就直說吧,有啥事需要我幫忙的,我這就去幫你辦了”
嚴厲果然是個很爽快的人,鹿芝芝也不再浪費時間,直接將她需要嚴厲幫忙的事情說了出來。
“喲,你還真是找對人了,這巫市大學大大小小的地方倒是沒人比我更熟悉了。”
不說嚴厲這兩年都是在巫市大學旁邊的運輸公司上班,再有一個原因就是,他前段時間父母給他相看了個媳婦,人家也在巫市大學里頭工作呢。
倒也不是啥大的領導,只是一個小小的辦公室文職工作,但是對于嚴厲一個沒什么學問的人來說,他也是相當滿足了。
這倒是鹿芝芝不知道的事情,但是聞言她心下不由得激動了幾分。
她起初想的是讓嚴厲和她一塊去領導辦公室那邊的,畢竟嚴厲的個子和身板,還有那足夠唬人的氣質,一旦他帶著自己去領導門口說這事,事情肯定不會就這么被領導輕易的忽視掉的。
再退一萬步說,到時候真的沒人管這事,她和嚴厲兩個人仍然可以充當正義使者,直接去抓姚云抓個現行。
反正鹿芝芝一個人是搞不定,但是有一個足夠鎮得住場子的人在旁邊幫忙,相信姚云這事絕對不可能大事化小的。
只是現在既然還有別的幫手,那事情的成功率可就更大了。
不過鹿芝芝還是謹慎的問了一下,這事會不會耽擱嚴厲大叔對象的工作。
好在嚴厲大叔擺擺手,說只是去向領導那邊說個消息的話,倒是不至于耽擱什么。
而且作為內部人員,上前去說遞這消息的話,領導肯定也會更加重視的。
反正不管他信不信,到時候肯定都會去看看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