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去看了,那事情就達到了鹿芝芝一開始想要的目的了。
很快,嚴厲便帶著鹿芝芝去找到了他的未婚妻,將教務處那邊一會可能會發生的事情告訴了她。
不過在去之前,鹿芝芝還是先借嚴厲他們門衛的紙和筆先寫了一封信,同樣是舉報信,不過內容可和之前的那封信不一樣了,這封信的大致內容就是說她無意得知教務處那邊有人行賄的事情,希望領導徹查之類的。
畢竟人家嚴厲大叔的未婚妻和她非親非故的,要是直接讓她去告訴領導,最后事情沒發生,說不定還會怪罪在她頭上來。
所以鹿芝芝最后還是用了匿名信的方式,到時候讓嚴厲大叔的未婚妻把這事以她收到的借口為理由轉交給領導。
既然有其他校內的職工看到了這封信,那領導如果再怎么想隱瞞的話大概也不可能做的這么明顯了。
到時候再讓嚴厲大叔的未婚妻適當的說兩句教務處那邊這幾天確實有不少人在走動,據說還和部隊那邊的人有關系的話,那領導肯定是坐不住的。
事情暫時這樣安排好了,嚴厲大叔的未婚妻也是個實在人,得知這件事情之后便答應幫忙了。
反正這信是她“無意撿到”的,她除了把信轉交給領導之外并沒有做其他事情。
而信交給嚴厲大叔的未婚妻之后,鹿芝芝則帶著嚴厲大叔來到了教務處周圍,他們站在一個來人不太容易看得見的地方,就等著姚云來了。
而等了一會,姚云終于出現了。
此刻的她滿頭大汗,一路上都是小跑著前進的,看得出來相當的著急,并且手里還背著一個小布包,手緊緊地握著袋子的繩子,那錢應該就是在里面了。
在姚云進去了之后,鹿芝芝便打算帶著嚴厲轉移了位置。
她之前都踩好點了,轉到窗邊的話,剛好能夠聽到里面傳來了的聲音。
只是她剛準備轉移陣地的時候,卻忽然停住了腳步,微微瞪圓了眼睛眼神詫異的看著距離姚云身后有一段距離的某個人。
宋東
他怎么會在這里
難道他是陪姚云來處理這事的嗎
可是鹿芝芝仔細的看了看,又發現宋東似乎不是陪著姚云來的。
因為他的神色似乎很警惕,一直盯著前方的姚云,她快步跑的時候他便加快幾步速度,她腳步停下來的時候,他的步伐也順勢慢了下來。
鹿芝芝見狀,心里緩緩升起一個詭異的猜測。
她怎么覺得,宋東好像是在跟蹤姚云呢
她一時間鬧不明白宋東到底是在干什么,只好先和嚴厲大叔站在旁邊,等著宋東過去了之后再轉移位置。
最后宋東竟然是直接站在了門口附近,跟個門神似的。
鹿芝芝心下更加狐疑了,不過好在宋東站的那個位置同樣看不到她,所以鹿芝芝最終還是和嚴厲大叔換了地方,換到了窗戶旁邊,豎起耳朵聽屋內的動靜。
而此刻,辦公室內。
廖偉看到姚云再次出現的那一刻,真是頭都大了。
他直接不耐煩的問“姚云同志,怎么又是你”
姚云當做沒看到廖偉滿眼的不耐煩,咬了咬牙,直接將手里的布袋子打開。
“廖偉同志,我不是有意要來打擾你的,但是這個名額對于我來說真的很重要。”
“如果我沒有拿到這個名額的話,我根本沒臉回去見所有人了。”
廖偉根本不想再聽這些,剛要出聲打斷姚云的碎碎念,卻沒想到下一刻,他便看到了姚云將手里的布袋子打開,接著驚呼道“你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