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好在從部隊通訊員那邊轉告了他們,說鹿建軍是去出任務了,鹿爸爸和鹿媽媽好歹是安心了不少。
但是對方不可能告訴他們鹿建軍的歸期,所以最后他們只能給那邊寫信,收件人寫的是蘇婳,這樣的話倒是一定能夠被她們收到,就是時間會晚一些而已。
但是眼下為了知道鹿芝芝那邊的具體情況,鹿家兩口子也沒辦法糾結時間了。
當鹿爸爸把信寫好寄出去的時候,鹿媽媽沒忍住埋怨道“這丫頭出了那么大的事情也不知道跟家里說一聲,難不成還真以為咱們會罵死她啊”
鹿媽媽越說心里越擔心,越著急。
雖然在鹿芝芝出發之前她確實板著臉放了幾句狠話,但那也是為了讓鹿芝芝考試的時候好好考,只是象征性的威懾幾句而已,也沒真的想著沒考上就要把她給如何如何的。
這死丫頭,出了這么大的事情竟然都還瞞著他們
可惜他們走不了,不然鹿媽媽一準直接買票去巫市了。
鹿爸爸看著那信被郵局的工作人員收走,眼神也藏著深深的擔憂。
不過除了這件事情之外,他腦海里還有一個疑惑,那就是葉江提到的那個叫姚云的知青。
鹿爸爸到底是一個生產隊的大隊長,對于工農兵大學推薦名額這種事情了解的比大隊上的其他人多一些。
再加上前段時間他和二哥鹿建軍也因為這件事情聊了不少,他自然是知道這樣的名額是不好拿的。
最關鍵的是他二哥還說了,別看他們是在部隊,但這種機會也不是常有的,他手里的這個名額算得上是極為珍貴的了,也并沒有聽到他說同時還多出來了一個名額。
最重要的是,那我姚知青得到了這個機會,而他女兒鹿芝芝卻偏偏在這個節骨眼上丟失了機會。
不是鹿爸爸小心眼,喜歡用最大的惡意去揣測事情,但這種情況未免巧合太多。
為什么那位姚知青會在這個節骨眼去巫市,連那群知青都不知情。
他覺得自己得去打聽一下這事。
如果她的名額是自己光明正大的弄到的,那他沒得說。
但如果她是一早就打著去搶鹿芝芝的名額這個算盤去的,那他可就得好好的問問,她到底是從誰那知道名額的具體事情的
“先回家吧,我下午去趟葉家。”
鹿爸爸拍了拍鹿媽媽的肩膀,最終兩口子還是只能先回家了。
下午,鹿爸爸在大隊下工之后便騎著自行車來到了葉家。
葉爸爸和葉媽媽見他來了,立馬將他請進屋子。
他們當然知道這個節骨眼上鹿爸爸過來是為了什么,必然是為了鹿芝芝上大學的事情了。
將鹿爸爸請到堂屋之后,他也不耽擱,直接問起了那位姚知青的事情。
但葉媽媽和葉爸爸對姚知青的事情卻并不怎么知情,不過看著鹿爸爸那嚴肅的神色,怕是也猜到這事跟芝芝有著不淺的關系。
葉媽媽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小聲提議道“不如問問江玲”
江玲好歹是知青,而且她還記得她和姚云的關系不錯,不知道她知不知道一些關于姚云的情況。
雖然葉媽媽是不怎么想和江玲再說話的,但眼下也就只有她可能知道一些姚云的情況了。
鹿爸爸沒什么異議。
他想著江玲雖然說在之前鹿芝芝和葉崢相親之前做了些錯事,但是事情過去這么久了,芝芝也嫁到這邊有段時間了,到底是兩妯娌,她也不可能會在這種大事上故意隱瞞和撒謊吧。
于是很快,葉媽媽便去二房那邊將江玲給叫了過來。
江玲這還是從分家之后第一次被婆婆用這么溫和的語氣叫她呢,但此刻她根本高興不起來。
因為她已經知道鹿芝芝的爸爸來了,并且也猜得到他這一趟過來是為了什么,肯定是為了姚云的事情
難道是因為他們知道了是她把鹿芝芝二伯的消息透露給姚云的,然后才導致姚云直接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