猙獰的尸體和血泊就在不遠處。
血泊被踐踏的痕跡,少年發絲、皮膚、衣服上滴落的血液,地板上哩哩啦啦的紅色
這幅強烈的視覺沖擊,讓年輕的警察呼吸一滯,他舉起槍。
“別動。”
青池漣央順從的舉起手,警察一擁而上,將他控制住。
暫時沒人發現,茶幾下安靜的躺著一只沾了血水的針。
“兇手就是他,剩下的你們自己去拷問就不行了”
一名穿著卡其色偵探裝的少年緊緊的抱住電線桿,一臉死也不走的表情。
“你們是笨蛋,都是笨蛋,這么顯而易見的東西都看不出來。”
幾個警察不敢碰他,求救似的看著另一邊的高大男人。
“福澤先生”一名中年警官欲哭無淚“我們也不能在結案報告上寫路過的偵探少年一眼就看出了兇手是誰吧,求您幫幫忙。”
穿著一聲傳統和服的銀發男人面無表情“亂步。”
江戶川亂步大聲抗議“不要”
這位極任性的天才少年開始后悔為什么要多嘴。
誰知道那個兇手笨蛋到讓人叫了一聲名字就驚慌失措的跪地求饒,就這個心理素質他還學路人回現場圍觀什么警察破案啊
福澤大叔答應他的鹿苑吉水果塔巴菲要賣光了
“亂步”
江戶川亂步預判了福澤諭吉要說的話“就算是雙份的紅豆年糕加羊羹再加上年糕小豆湯也不可以,鹿苑吉的水果塔巴菲可是季節限定,錯過就要等半年了”
一旁一個口直心快的年輕警察忍不住說“難道一道甜品,比人命還要重要”
這質疑的語氣可是踩了江戶川亂步的雷,他雙手緊緊的抱著電線桿,看著那個年輕警察。
“第一,兇手已經抓獲,拷問細節是你們警察的事情,名偵探沒有義務,更沒有興趣參加,第二,那不是普通甜品,是名偵探答應去看牙醫才換來的斷頭飯,第三,這種簡單的要死的殺人案,得到答案后,隨便抓一個路人都能看出經過。”
年輕警察氣的漲紅了臉“你在侮辱”
“喂”江戶川亂步打斷年輕警察的話,視線直勾勾的看著不遠處,那正走來一波人“你想洗清嫌疑嗎”
被警察圍在中間的青池漣央冷淡的看他一眼,沒說話。
江戶川亂步沒得到回答,很不滿的冷哼一聲,小聲嘟囔了句什么。
這家伙根本不想洗清嫌疑嘛
離他最近的福澤諭吉聽見亂步說“怪人。”
福澤諭吉神色一滯,看青池漣央的眼神變得古怪。
能被他收養的這名怪人少年認為是怪人,那個仿佛是從美式恐怖片里走出來的血淋淋的少年是什么來歷
剛質疑江戶川亂步的年輕警察看著那個渾身是血的少年,問同事“這是”
“他身上太臟,會弄臟警車。”來辦殺人案的警察撓撓頭“我聽對講機說你們也在附近辦案,就想借你們的摩托車用一下。”
至少摩托車比小汽車的內座要好清洗吧。
年輕警察點點頭,然后看歇了菜的偵探少年,眼中閃過一絲輕蔑。
“你剛才說,隨便找個人都能看出兇殺案的過程”
江戶川亂步傲慢的應了聲,然后就像忘了剛才無形交鋒的吃癟一眼。
“對啊,比如他。”
他指著青池漣央。
“把卷宗給他看兩眼,他就能完完全全的講出兇手的作案過程了”
青池漣央
被一群人看著本就讓他很難受了,竟然還被推了這種要說很多話的活。
要不是
他看江戶川亂步的眼神愈發冷淡。
江戶川亂步好像沒看到青池漣央的眼神,或者看到了,他也不在乎。
“你們把案情告訴他,不要說兇手是誰,他一定能一下子說出兇手的特征,根本不需要那些無聊的推理如果他能做到,你們就自己去拷問,放名偵探和福澤大叔離開。”
這位偵探少年說完,在心里感嘆自己的聰慧,隨后理直氣壯的和青池漣央對上視線。
你要是不配合,名偵探就把你故意被抓的目的告訴警察們。
青池漣央
這家伙,果然是個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