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現在應該已經被處理掉了,去周圍能生火的地方問一問,還能找到灰燼和碎片,兇手第一次作案很慌,大概率會返回現場。”
書的夾層有細小的折痕,說明夾過東西,看書包散落方向和被白線圈出的尸體,說明書包是死者自己打開的。
不過被慌亂離開的兇手踢了一腳,所以東西很亂,看起來像是搶包,因為書包帶上有個尖頭高跟鞋踩出的白印。
金色長發地上就有,被書壓著,很細一根。
至于為什么能看出是風俗職業者,因為那把水果刀的刀把上貼了很多雙眼皮貼。
那東西很難清理,從數量看,不會是故意被貼上去的,還有顆粒很大的藍綠色亮片粘在下面,職業女性不會用這種化妝品。
全中。
雖然青池漣央講述時能省則省,但在場的人都聽懂了。
老警察點點頭“兇手確實是周圍花街的女人,金色長發,亮片眼影。”
“半分鐘”年輕警察目瞪口呆。
那家伙只大概掃了一眼,甚至沒上手觸碰證物。
看著江戶川亂步的不屑,和青池漣央的冷淡,年輕警察開始懷疑這案子是不是真的很好破。
“哼。”江戶川亂步瞥他一眼“現場破案比玩把證據都列出來的偵探游戲還簡單,那種給小孩子消遣的東西都能難住你們,果然是廢物。愿賭服輸,名偵探走啦。”
說著,就去扯福澤諭吉的袖子。
“快走,大叔,名偵探推理出水果塔巴菲快要賣完啦。”
被拉走的福澤諭吉看了眼被掛不住臉的警察押上車,一個踉蹌的摔在桌椅上的青池漣央。
從案發到破案,對方表現的一直都很冷淡,唯獨在被扶起時露出了極其厭惡的神情,不解道。
“他是犯人嗎”
擁有不輸亂步的洞察力,還有敘述的組織語言的邏輯能力,這樣的人,怎么會被警察輕易抓到,還有,亂步最開始和那個少年說的是。
洗清嫌疑
但他們對視了一眼,亂步就放棄了這個說辭,還說了句怪人。
對待福澤諭吉,江戶川亂步還是很有耐心的“不是,但他想讓警察認為他是。”
笨蛋的神奈川警察對待案子很糊涂,素來是能糊弄就糊弄,能以自殺結案絕不認真調查。
呆在現場,還這幅冷靜的樣子的青池漣央大概率會被直接認定為犯人。
而他很明顯有為自己洗清冤屈的能力,但他沒有這么做。
那就只能是
青池漣央想被拘留。
至于他要進監獄做什么,江戶川亂步就不沒興趣探究了。
名偵探只對甜品和案子感興趣。
福澤諭吉一怔,理清了江戶川亂步的意思“他想進監獄”
高大的劍士一皺眉“他想和黑手黨搭線。”
橫濱作為租界,受大戰影響最大,恢復最慢。城市中黑手黨橫行,甚至將手伸進了這政府內部,混亂情況常人難以想象,居民生活水深火熱。
因此,許多走投無路的流浪漢,無業游民都想加入黑手黨,混個高薪工作。
但黑手黨也存在鄙視鏈,他不可能什么老弱病殘都要。
在這種情況下,就有人走偏門。
殺人犯案,進監獄,混個窮兇極惡的罪犯的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