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一刀斬殺異能生命體的警察恰好在附近,不按流程就把最大的嫌疑人放走,未結案的卷宗被放在結案的檔案室封存,警察根本就沒想查這個案子嘛。”
“”
青池漣央一愣。
這些疑點,他之前為什么沒想到
這么想,醫生的出現也
“這樣事情就搞定了吧。”
太宰治一語略過這個話題,他從辦公椅上站起來,緩緩走到青池漣央身邊。
太宰治抬起手,微涼的手指勾住他口罩上的繩子,如撫摸情人似的一路劃到少年耳邊。感受到青池漣央一瞬間的緊繃,鳶瞳的惡魔揚起唇。
“我希望能早點看見你的新作,青池。”
說完,他扯下了那只口罩。
盡管不是第一次看到青池漣央全臉,太宰治還是擺出一副很驚艷的樣子,笑瞇瞇的夸贊。
“這不是很可愛嗎”
青池漣央異能的問題解決了,現在該解決他之前冒犯首領的問題了。
畢竟港口黑手黨,首領的威嚴不容置疑。
少年首領身上有股很清新的味道,手指還不老實的摩挲著他的側臉,似乎在為他擦去不存在的淚痕,亦或者是對寵物的愛撫。
太宰治似乎覺得這么做很好玩。
雖然本來就很好玩一個在被揭開血海深仇和翻舊案時都很冷靜的家伙,一個厭惡活人觸碰的家伙,竟然會在他面前失態,違背本性的忍耐。
青池漣央面無表情,眼神鋒利,一副很兇的模樣,但身體的僵硬還是暴露了他的不適和別扭。
玩了好一會,太宰治才收手,在青池漣央松了一口氣的瞬間,舉著那只剛摘下來的口罩,在他眼前笑瞇瞇的扯斷繩子,轉身走回辦公桌。
“我最近在思考一件事,為了防止有敵人混入組織,要不要下令禁止組織成員佩戴能夠混淆視聽的東西”
太宰治落座,臉上掛著微笑,單手托著側臉,聲音輕佻。
“叫口罩禁令好,還是擋臉禁令好你覺得呢,青池”
青池漣央并不想回答這個問題,他一摸口袋,瞳孔顫動。
他帶的備份口罩呢
太宰治慢悠悠的從口袋里掏出兩只新的口罩,擺在桌上,等待他的回答。
「這是母親死的第三天。
除了那次閣樓收了驚嚇劃傷胳膊的經歷,雄一和父親身上,都沒再出什么紕漏。這也讓雄一膽大了很多。
什么鬼怪詛咒,一切都只是巧合和一個神經病女人的惡心行徑罷了。
“明天見,怡子。”
高大英俊的少年笑容燦爛,向一同回家的女同學揮手告別。她是他們的鄰居,也是雄一的青梅竹馬。
“雄一。”怡子在少年進屋前喊住了他,臉頰紅的像是天邊的晚霞“你們家昨天,為什么會有那么多警察進去啊”
雄一立馬擺出一副悲傷的表情。
“我的母親昨天過世了,她死在臥室,是吃安眠藥不小心窒息死的”
說著,他偷偷抬眼觀看怡子的反應。卻見她什么反應都沒有。
“你在說什么,雄一。”怡子疑惑“我今天才見到你的母親。”
“我母親從來不出門不對,她早就死了”那種腐爛的程度,就算是密閉的天花板,尸體也至少在那一個周了。雄一有些心悸的看著怡子“你看錯了吧”
“沒有啊。”怡子面色古怪“當初你父親和你母親在一起呢,他們還向我打招呼了呢,而且,他們不是經常一起出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