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想法很有趣,青池,但那是錯誤的,無論對大眾,還是你自己。”
“如果你不在乎警察養父的死,你又為何會在此之后就無法書寫結局”
太宰治屈指,輕輕扣扣桌子,他的聲音冷酷又蘊藏著溫柔。
“在看我送給你的禮物之前,能和我說說后面的事情嗎”
抱有這種想法的青池漣央,為何會無法使用異能,被一個普通人利用
他應該成為令政府萬分頭疼的,無法抑制自己心中黑暗的惡獸才對。
“我的確升起過多送幾個人救贖,來實驗警察先生的死與我而言代表著什么的念頭,但是后來,我在孤兒院遇到了一個醫生。”
就算無法再使用能力,殺幾個人,對他來說并不是難事。
說完這句話,青池漣央便不再言語,顯然,他并不想提起醫生的事情。
太宰治在心里記下醫生,沒再逼問。
“看看我的禮物吧,青池。”
青池漣央點點頭,把所有塑封袋放到桌上,然后拿起那份資料。
那是名為異能特務科的組織,對幾年前的青森警部遇害案的報告。
「警部在家遇害,兇手為租界外國雇傭兵集團rs,背后主使不明,殺人原因不明,兇手仍在逃,死因刀具割斷頸動脈,現場有大量來歷不明的瓷器碎片與水漬,經過鑒定為烏龍茶茶水,幸存者一名,身份為其養子,已送往孤兒院」
「上述即青森警部遇害案報告,疑似異能作案,此檔案由內務省第伍號機關資料室保管,允許借閱,禁止帶出資料室閱覽」
這是一份半成品,卻在白紙上被印上已結案的印章。
青池漣央視線落在那個死因上。
刀具割傷。
瓷杯女鬼殺人可以用溺亡,可以用窒息,甚至是吸干人的陽氣,但是絕不可能拿刀的。
警察先生,不是他害死的還是警察弄錯了瓷杯碎片和刀作為兇器的區別
青池漣央聲音很平靜,帶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怒氣“無需用假資料來愚弄我。”
無論怎么看,這份資料都太假了。
“你在質疑港口黑手黨還是質疑我”
太宰治抬起不知從哪拿來的報紙,給青池漣央看。少年首領對被青池漣央的質疑感到十分不悅。
上面是一則政府機關遭遇恐怖襲擊,兇手確定為港口黑手黨的報道,黑白的紙上,一扇半敞開的門后,是東倒西歪的資料,和幾個彈孔。
“不信就自己去查證。”太宰治聲音很冷“市政府那些文員,雖然都是些草包廢物,但最基本的鑒定他們是絕不可能弄錯的,因為那是他們唯一拿得出手的東西。”
瓷杯碎片殺人和刀具殺人再能弄錯,政府就自行倒閉吧。
當年的現場有第三人存在。這是定論。
“對了,事件之后瓷杯女去哪了你的異能造物還有時間限制嗎”太宰治問。
“沒有,但是損傷過多就會消失。”青池漣央攥著那份資料“她被一個警察一刀切成了兩半。”
那人長什么樣青池漣央早就記不住了,只記得聲音很雄渾沉穩。
有一個幸存的男孩。
那個人對趕來的警察說。
“后來你隱瞞了自己是兇手的事情”
青池漣央搖搖頭“他們什么也沒問,直接送我去了孤兒院。”
然后他遇到了醫生。
太宰治挑起眉“孩童覺醒異能無意識殺人不算罕見情,他們為什么不審訊你”
青池漣央被問住了。
“看來當年那件事很不簡單。”
太宰治點了點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