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懷里摸出太宰治給的那份三天任務。
在第一頁紙上,只寫了一行字大量市民失蹤案件,后面幾頁紙,又是警用卷紙。
神奈川警局是港口黑手黨的后備辦公室
青池漣央抽出第一頁,淺淺掃過。
第一個人失蹤的時間是一周前,在紅磚倉庫附近失聯。第二第三是一對雙胞胎,失蹤地點是三溪園。第四第十短短一周,已經失蹤了十二個人。
生不見人,死不見尸。
警察懷疑是黑市的器官走私團伙,因為失蹤者男女老少都有,人販子不會這么廣撒網。
而且,一定是外來者。
橫濱的地下市場由港口黑手黨主持,原住民哪敢這么囂張。
警察還查出了他們的據點,在擂缽街。
調查報告戛然而止。
擂缽街
身為小說家的青池漣央最先跟著警察先生在青森住,被作家先生收養后雖在橫濱,卻沒出過門。成年后就是全國各地四處跑了,從未在某個地方長久居住過。
即便如此,他也對這個罪惡窟有所耳聞。
一個字,亂。
擂缽街是警察,是政府完全無法插手的區域。
所以這事和港口黑手黨有什么關系
第二頁就給出了答案。
最近的一位失蹤者是某個大會社社長的公子。
在橫濱,有個很可笑的說法。警察管不了的,不管的案子,就花錢找黑手黨,他們更快更靠譜,服務態度還好。
后面的紙就都是失蹤者的資料了。
找人的委托啊
看來要去一趟失蹤者們的地方釣魚執法不,還是要先找到母親。
想著,青池漣央摸了摸肩膀上的娃娃。
“鈺子小姐。”他輕聲呢喃“請注視我。”
娃娃聽完這句話,原本向后扭著的腦袋突然迅速轉了一大圈,然后戴著黑色的小手套的手輕撫上少年的側臉。它熱烈的紅線嘴巴突然崩開一條線。
“我會永遠注視著你,我親愛的孩子。”
隨著好像從被扭斷的喉嚨里艱難擠出來的女聲響起,娃娃嘴部的紅線也一條崩開。
這娃娃嘴里塞的不是棉花,而是黑色的毛線,像頭發一樣。
想起交給太宰治的稿件,青池漣央瞳中劃過一抹動容,那是一名小說家等待讀者評判的期盼。
他的第一名讀者。
沒有小說家是不期待讀者的評價的,哪怕是一名社恐小說家。
從青池漣央敢拿一堆明知寫不出結局的半成品跑去投稿就能看出了。
他的作品太宰治是一定會第一時間看,以此來了解他的異能。
但算算時間為什么還沒有點評
滋啦
這時,耳邊傳來輕微的電子音。
“喂喂。”
青池漣央把左邊那只裝飾物抬起,才發現里面的硬塊不只是簡單的竊聽器。
是耳麥。
他將其佩戴好,纏在耳上。
“我很高興你能喜歡我設計的衣服,放心好了,里面只是定位器和聯絡器,沒有炸彈。如果不喜歡可以扯掉哦。”
“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