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你這點真的很可愛。既然沒有異議,廢話不多說了,你已經坐在那個地方了”
青池漣央回了個嗯,沒問是什么地方。
這個位置裝修很突兀,在會場的最深處。西式的大廳中,用木地板鋪出一小塊,紅木的茶幾上擺了一整套的茶具。囂張的隔斷外界視線的兩扇屏風也是,繡工精美華麗,一看便不凡。
在他坐下之前觀察過,雖然清理的很干凈,但還是能從靈碎細節看出,這地方有段時間沒被使用過了。
太宰之給出了確切的答案“這是先代的專座。”
青池漣央回他“你無需擔心我會背叛。”
“多給我一點安全感,嗯”
遠在首領室的太宰治并不意外青池漣央能看出自己派他來酒會的目的。
無非就是要青池漣央將激進派的仇恨度吸引過去,除了太宰治再無退路,還有要外人看見他肩膀上那個娃娃。
畢竟青池漣央是異能為娃娃的異能者,此后首領身邊再出現別的異能者
青池漣央被他這若有若無的撒嬌語氣弄沉默了,他抿抿唇“您隨意。”
聽到這個回答,太宰治勾唇“不怕自己今晚出門橫死街頭嗎”
這場酒會之后,想殺青池漣央的人,可就數不勝數了。
也怪他運氣不好。誰叫這場酒會偏偏在今天。而太宰治的部下又是在今天上午才成功襲擊了異能特務科的檔案室。
“怕就不會來了,而且。”青池漣央抬起胳膊,太宰治送他的那只筆就藏在小臂下,除筆外,那還有一根勾針“您會救我的。”
他語氣平淡,好像在說一件理所當然的事情。
“存活這種小事還要首領幫忙嗎”
“麻煩您了。”
“真拿你沒辦法你背后的那幅畫后面有暗道的機關,今晚先在外面過夜吧,青池。”
“是。”
幾秒后,他又開口。
“首領,小說”
太宰治不回答他了,那邊單方面的掐斷了聯絡。
青池漣央抿了抿唇,心底的躁動和不安被徹底勾起。
他不可能沒看那本小說。
所以,是不喜歡嗎
寫的很無聊嗎
忘記評論了嗎
還是故意放置嗎
「小廚房的灶臺上開著火,正煮著什么東西。
鍋底被火舌舔舐的微微發紅,空氣中彌漫著一股腥味。就像有人在燉沒去鱗片和內臟的魚湯。
這個味道,雄一想起自己曾在閣樓里聞到過。他鼓起勇氣探頭看去。
滾水里漂浮的是一鍋被打濕的棉花,還有臟兮兮的碎步。儼然是一個被剪碎了的布娃娃從黑色的布塊來看,這是代表著母親的玩偶。
雄一渾身僵硬,眼睛死死的盯著那鍋詭異的料理。
空氣中的魚腥味太刺鼻,雄一被熏的腦仁刺痛,一晃神,那鍋布偶湯,竟然變成了一鍋漂浮著黃白絮狀物的紅湯。雄一害怕的幾乎要跪下,但身體僵硬的一動不動,
“你在這干什么”
幸好,這時身后傳來了個聲音,將雄一從這詭異的狀態中救了出來,他回過頭,發現來人是父親。
身材高大的男人穿著白大褂,將門口堵的嚴嚴實實,臉上沒了平日的儒雅,而是一種詭異的平靜。不知道是不是背光的原因,父親平日清亮的眼睛沒有一點光澤,像死魚一樣。
“你在這干什么”他又問。
雄一連忙像抓到救命稻草一樣沖過去“父親,您看看鍋里,這惡作劇太過分了”
“惡作劇”父親重復了一遍雄一的話,然后露出一個無奈的笑容“雄一,你思念母親已經出現幻覺了嗎,這是藥啊。”
他說著,抓住雄一的手腕,把懵了的他拖拽到鍋前,然后用湯勺從里面舀了一勺棉絮和布的混合物。
“全部喝下去。”父親看著他,語氣溫柔的不像話,就好像在哄不愿意吃苦藥的兒子治病似的“喝掉它,忘掉她過新生活吧,我就是這么治好自己的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