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沉默了很久,直到太宰治重新展露出笑容。
“呀,青池,你流血了,和我一樣計劃翻車了嗎。”
青池漣央總覺得現在的太宰治不爽,他就像是擔憂兩個情人會為其爭風吃醋,結果發現兩個情人誰也不理他的男人一樣。
“已經止住了。”
“會感染的。”太宰治無奈的搖搖頭“你現在衣服和傷口已經沾到一起了吧,脖子上的傷也沒消毒,留疤怎么辦,以后多礙我眼,讓我想想,先酒精消毒,再碘伏”
青池漣央
明明是很正常的包扎程序,為什么被他說的像是即將接受酷刑一樣。
“比起這個,您提前預測到我會受傷了嗎”
太宰治一臉不愧疚的點頭,他像來博物館參觀的小孩子一樣湊到青池漣央的傷口前看。不過他接下來從口袋里掏出的齊全醫療用品,才是青池漣央真正要發問的。
家甚至看到了石膏板。
不遠處的樹樁后,會不會有擔架和拐杖
“我接到情報,這次要對付你的人是黑市鼎鼎有名的天與暴君,你沒有戰斗經驗,肯定會受一點傷,對了,是誰要對付港口黑手黨這件事你不用管了,人已經釣出來了。”
太宰治一邊說著,一邊摸摸下巴。
“狀態比我想象的要好啊,你打敗了天與暴君”
“鏡花來的及時,他逃跑了,首領”
突然被拽著推搡到一旁倒下的枯木上的青池漣央臉上終于裂開一道縫隙。
后背的衣服很薄,硌的少年生疼。月下,他只能看到太宰治似笑非笑的表情。
之前和中原中也交接工作的時候,似乎聽他吐槽過太宰治喜怒無常
青池漣央盯著又掏出一瓶消毒水和剪子的太宰治想。
“衣服撩開。”
太宰治抬起一條腿把人困住,怕青池漣央跑了。盡管家連一點掙扎的意思都沒有。
他就像個精致的人偶,嫌少有情緒波動。
包括這次。
好歹是他的狗,再看到主人多情的時候一點邀寵的意思都沒有嗎拿出想要他尸體和管他吃飯的狂傲氣來啊。
太宰治也不知道自己在生什么鬼氣,總之看青池漣央無動于衷的樣子,他就莫名來氣。
還沒人能無視他到這種地步。
不說像泉鏡花一樣如履薄冰,至少別這么敷衍。
“貼的太近了,首領。”
他伸不開胳膊。怎么撩衣服。
青池漣央真的很討厭和別人離的太近。偏生太宰治就像患了什么皮膚饑渴癥一樣,靠的這么近,連對方呼出的氣都能明顯的感覺到。
太宰治勾起一個笑“那我幫你。”
說著,他直接用小剪子剪掉青池漣央側腰受傷的那塊衣服。時間過得太久,家和鈺子小姐都沒什么醫療常識,布料和血塊是凝結在一起來,看著十分猙獰。
太宰治先把碎布清理干凈,然后又做了消毒。
冰冷的消毒水灑在傷口上,說不疼是不可能的,再加上夜風寒冷,青池漣央下意識瑟縮了下,隨后被抓住胳膊扶穩。
“別動,要不然感染了你被什么劃傷了傷口這么深。”
太宰治皺起眉。
他不疼嗎看青池漣央風輕云淡,他還真以為是什么小擦傷,結果是差點傷到骨頭的傷。
青池漣央聲音都虛弱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