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器在鏡花那里,兩只叉帶手柄,有無效化的能力。”
太宰治干脆利落的回答“沒聽過。”
不過也不要緊,去查查就好了。
太宰治原本是帶了懲罰的心思,后來看青池漣央真的傷的重,也就認真的幫他包扎起來。
他還強調“給我好好珍惜,這可是首領的包扎,你看組織里有誰有這個殊榮。”
“嗯”
做了簡單包扎,太宰治才從口袋里拿出一卷繃帶。叫青池漣央撩開衣服,把腰部包上。
“真硬漢啊,青池,一聲都不叫嗎”
他抬眼,發現白發少年臉色已經和月亮一般白了。眼角掛著生理性的濕潤,眼底也不負平日冷靜。可惜臉上戴著口罩,看不清表情。
這也是應該的,港口黑手黨用的消毒水可不是什么溫和物,他們是刀口舔血的亡命徒,不用烈酒消毒已經很溫柔了。
青池漣央摸了摸脖頸處被纏上的繃帶,又看了眼太宰治纏在臉上的,回答“還好,不算疼。”
他問過鈺子小姐,首領身上的繃帶是純裝飾品,對方左眼很好,脖子上也沒受傷。所以是有什么寓意嗎
太宰治嘖了一聲,用消毒水洗了洗手“看在你這么乖的份上,我可以回答你一個問題。”
“您安排佐藤航到我身邊的目的是”
青池漣央脫口而出的問題不知為何換了一個。
太宰治一愣,仔仔細細的打量他“沒什么目的,他沒背叛你吧。”
青池漣央搖搖頭。
太宰治漫不經心的回答“那就對了,他還有家人要港口黑手黨照顧呢。”
“牽掛嗎”青池漣央神色莫測,不知道在想什么。
“隨便怎么想。”太宰治擰好消毒水的蓋子“我也不是一舉一動都有深意啊,青池,別用做理解的心思來揣摩我。”
“如果硬要解讀一下佐藤航的作用的話別小看任何人你太傲慢了,青池,我聽守衛和人聊天,說你一點不理人,簡直比干部還會擺架子。”
太宰治這番話顯然也是現想現編出來的,一點邏輯都沒有。
在黑手黨,高地位的人本來就無需給低地位的人什么面子,家又不是帝王要和官員打好關系,況且除我之外他不需要任何社交這話,前不久太宰治才說給中原中也聽。
這話換來青池漣央疑惑的目光“為什么要理他”
太宰治笑了一聲“你說的對。”
他這個部下,還真是個現實主義者和利益至上主義者。完美的契合他所需要的人才。
「我犯了個錯。我殺了我的妻子。
這不能怪我誰讓她太誘人了,是的,是她的錯,她就像伊甸園的禁果,而我是滿心好奇的亞當我親手捧起她蘋果一樣的頭顱親吻時,我才意識到
我有多愛她。
我愛她的文靜典雅,最常做的就是參考哲學。愛她的忠貞不二,她從不出門,甚至在家也很少走動,從不給我添麻煩。我愛她的富有愛心,每天都要去喂食我飼養的狼狗
她是個完美的妻子。
可不管怎么說都已經晚了。
我不是亞當,我是窺探夏娃的蛇,沒想到趕走了亞當,夏娃也一起失去了我我已經無法正常書寫了。巨大的悲傷和喜悅沖垮了我。在那洪流一般的情緒過后,我開始思考正事。
絕不能讓法律和警察把她從我身邊奪走。
我們還有一個兒子,那孩子和她一樣可愛聽話,還有少年人的小叛逆,結合了我們兩人的優點。他已經失去了母親,不能再沒有父親。
我該怎么埋葬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