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們都被河水卷走后,先前因為重量最先沉到河里的黃金轎子竟然飄了起來。擋門的絹布也被河水卷走。岸邊的人,不管在做什么的,通通都跪了下去。
唯有年幼的小孩偷瞄了一眼,直接被昏了過去。
帶他來的大人用頭緊緊貼著地面,一動不敢動,生怕冒犯了被祭祀的神女。」
擁有預知夢能力的少女,連續做了一周同樣的夢。
夢中人們都穿著平安時代的衣服,絕不可能是預知夢,重復做夢,源鹿深知此事不簡單。
果然,一周后,她被向來看不起她的本家接走了。
然后,源鹿的噩夢開始了。
源家內部根系錯亂,大房二房、嫡出庶出,一窩蜂的亂下來。
最離譜的是,他們對源鹿的態度很古怪。
仿佛她是什么極品珍寶,奪到就能掌管源家似的,一個個爭先恐后的教她規矩。
為了確保公平,掌家的叔父像分配物件似的,將源鹿分給每個院子各一天。
在這三天的輪換中,源鹿見到了人小鬼大的小侄子,尖酸刻薄的嬸嬸,少年老成的堂姐,傲慢無禮的表哥,還有那些心懷鬼胎的叔叔們。
每個人要求的規矩都不一樣,每個人都一臉在喂會下金蛋的母雞的殷勤態度。
就連才幾歲的小孩都要崩著臉告訴她“鹿小姐,你要這樣。”
被人當單親家庭欺負長大,磨礪出一身刺的源鹿為了本家外的母親和哥哥強忍著這些折磨,她壓抑著本性,盡量滿足每個人的要求,直到無意得知母親的死訊和哥哥殘疾的消息。
源鹿不想忍下去了。
她不需要別人告訴她什么是「正確」。
當異端失去束縛,放棄偽裝,會釋放出怎樣的怪物,連異類本身都不知道。
大概是預知夢的原因,源鹿從小就是異端,她待人思物的方式與常人很不一樣。
后來被哥哥教會了和為正常,又躲不過單親外室的名頭。升入高中后,好不容易用偽裝和陌生同學和平共處,又遭遇源家的事情,于是徹底放棄了偽裝。
既然無論怎么做都不是「正確」,那為何還要做無用功。
整個世界根本都是個「錯誤」。
然后,故事正式拉開了帷幕
第二卷里,源鹿燒了源家,打了未知全貌,瞎傳謠言的同學,再用從源家弄的錢,給哥哥住了最好的醫院,請了一堆保鏢。
「斷了一條腿,卻從眼中看不出絲毫痛苦怨恨的少年看著眼前的妹妹,緩緩閉上眼。他受傷太重了,像是從云端墜落的鳥,氣息輕的一吹即散。
“我替你報仇的,哥哥。”源鹿敏銳的在哥哥身上發現了類似悔恨的情緒,卻沒多問。她努力擠出一個輕松的笑容“然后我們一起去看黑潮之海,我們還沒出去旅游過呢。”」
“這和你上一篇不太一樣。”
青池漣央正寫著,一旁的太宰治已經看完了那幾頁,順手把一只手搭在家肩膀上。
正好他又寫完了一頁,于是自然而言的湊過去幫他把新稿紙撲好。
感受著肩膀上的重量,青池漣央僵住了,手中的筆啪嗒掉在地上。
果然無論被碰幾次,他都沒法習慣活人的觸碰。
“放松點,你是非牛頓流體嗎,一碰就硬。”太宰治吐槽道“這樣讓我很受傷欸,我之前可是很受女人歡迎的。”
他想和什么人打好關系,可從沒碰過
壁。
太宰治從來都是這樣。
只要他想,就沒有做不成的事情。
只要他想。
青池漣央
半晌,因為長久沒開口而有些澀啞的少年音響起。
“放開我,首領。”
“你就是這么和首領說話的”
太宰治似乎打定主意要騷擾青池漣央,他像個剛上學前班的幼兒,幼稚的不行。
看著只是隔著衣服觸碰,青池漣央就排斥成這樣,太宰治心里來氣誰家狗不讓主人摸啊,誰家狗一跑就是三天啊。
少年首領越想越氣,干脆把青池漣央按到椅背上,然后抓起他的左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