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被繃帶亂纏了幾圈,摸著粗糲,還有些干涸的血漬。
包扎的很好,沒有拆他繃帶的理由啊
青池漣央皺了皺眉。
“別裝。”太宰治輕哼一聲“慣用手取血的傷口在哪這種小事我還是能預判到的。”
他壓根沒碰青池漣央的傷。
再說,從紙上的墨跡混血比例和墨水瓶的液體剩余量就能判斷出,青池漣央取血量不算大,上次取血的傷口也早結痂了。
似乎為了證明自己的話,太宰治變魔術似的飛快把青池漣央繃帶拆了,還趁機把他袖子向上擼了一截,露出下面已經結痂的皮膚。
同時,他也看見了自己想看的東西。
纖細的腕骨邊,不僅有新傷,還有幾道粉紅的舊劃痕。
再沿著向上看,小臂的皮膚上,零零散散有些不大的痂,看著留下的時間不算久。
一周左右。
太宰治皺眉“你有自殘傾向”
腕骨邊的傷劃痕方向不對,可小臂上的,只能是青池漣央自己弄出來的。
“”
青池漣央都快忘了這茬了。
小臂上那些字,是他剛來這個世界,趁著警察沒進門,用清理文玩的鉤針在胳膊上劃的。
因為沒紙筆,寫在身上保險。
再加上這么做有一定改寫現實,實戰蝴蝶效應的力量。
路上遇到那起案子,就在青池漣央的計劃中。
畢竟他要想辦法在進監獄之前和黑手黨搭上線,就不能藏拙。
青池漣央可不想經歷什么法庭、獄前檢查、獄友關系、大通鋪亂七八糟的。
“為了保持冷靜。”
家隨口扯了個謊,然后看向太宰治攥著的手腕。
“現在可以放開我了嗎”
青池漣央常年冷臉,太宰治只覺得有點違和,但沒懷疑他,不過他的話被氣得不輕。
少年首領磨了磨后槽牙。
“青池漣央,需要我教你怎么尊敬首領嗎”
“請您放開我,首領,我還要寫作。”
青池漣央很有禮貌的用上了請,眼神清明的像面鏡子。
言語還是有目的性,就是讓太宰治松手。
對上那雙眼睛,太宰治下意識松開手。
心中卻升起一股莫名煩躁。
太宰治心里清楚,他和青池漣央的關系表面上是上下級,追根溯源卻只是個交易。
青池漣央從未拿他當首領敬重,他所謂的家犬也只是自己腦補。
但太宰治也知道,在死前,青池漣央都可以無條件容忍他的一切任性。
那就讓他騙一下自己唄,反正這個世界都是個巨大的謊言啊。
“我看你一直沒吃飯,就進來看看你是不是餓暈了。”
太宰治垂下眸,配上這幅面容,莫名有些示弱的感覺。
看著這樣的太宰治沉默兩秒,青池
漣央突然開口。
“剛才鈺子小姐消失了。”
這意味著太宰治剛才沒有異能體守衛,處于空窗期,這時候敵人若是傳過來一個炸彈,或者進門用槍掃射,鈺子小姐來不及現身怎么辦。
類似的襲擊之前不是沒有發生過。
跟隨太宰治不過一周多,青池漣央就有幸見證了各種各樣的暗殺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