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咒術高專。
這是青池漣央在橫濱最后的任務地點。
太宰治叫他來東京,本就是打著與咒術界產生交集的想法的。
源家兄妹的事只能說是雪中送了一棟溫暖豪華的大別墅。
現在雖說最終任務完成了,但途中流程還要走一趟,甚至過程還要復雜些。
確保源家作為港口黑手黨在東京的分部,與咒術界完美接洽。
咒術高專,咒術界的革新派聚集地,主收無世家背景的咒術師學生。
一名皮膚黝黑,國字臉的中年人從校門里走進來。
他皺著眉,顯然對這次會面很不滿“你就是港口黑手黨的派來的人”
這才多大啊。
夜蛾正道復雜的看著眼前的人。
他以為和自己交接的會是個兇神惡煞的壯漢,滿身紋身,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誰知道竟然是個眉眼看著比自家學生還稚嫩的少年。
青池漣央抬眼,他并沒有和眼前的人多接觸的想法,秉承公事公辦的冷漠。
“貴校入獄的輔助監督,我們可以幫忙救出來。”
耳麥那頭的太宰治筆尖頓在紙上。
這么言簡意駭,不愧是青池。
同時,一種得意自太宰治心頭縈繞起。
青池漣央此人,傲慢是刻在骨子中的。他并非吝嗇于說話,只是在他心中,絕大多數人都不值得開口,甚至嗯一聲。
但太宰治是絕對的例外。
不僅是他本身,甚至他交代的任務,與他的利益相關,青池漣央都能為之破例。
家存在的每一秒,似乎都是在對太宰治進行無聲表白。
這是一種深入靈魂的傾慕您值得一切。
這種沒由來的愛意和執著,偶爾會讓太宰治忘記忘記某些東西。
青池漣央此來東京高專,是因為一名資歷很老的輔助監督在橫濱工作失誤,被市警逮捕。
本該是咒術界出面將人帶回來的,但情報被港口黑手黨的人截取,本該放出來的人,硬生生又被扣了回去。反正只是個輔助監督,不值費那么大勁,咒術界便放棄了此事。
夜蛾正道無奈,只能用自己的人脈救人,并得到了除了港口黑手黨,誰也救不了他的結論。
可關鍵就是港口黑手黨發難,人才救不出來啊
其實這件事也是他們理虧。
橫濱因為異能者的存在,可以自己處理咒靈。還有社會情況復雜的因素,不需要外來組織再插一腳,所以在不成文的規矩中,一直是拒絕咒術師入內的。
可咒術界資金運轉的手段無非那么幾種。
政府機構定期支付和私人委托。
橫濱四百萬人口,富豪更是多,滋生咒靈所產生的利益數不勝數。
咒術界如何能忍受這么大一塊蛋糕被平白割走
所以,他們偶爾會偷渡至橫濱,處理一些傭金高昂的委托。
橫濱政府對這種情況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因為咒術師潛入橫濱時謹小慎微,不僅不會對當地勢力產生影響,還能解決異能政府來不及處理而產生巨大危害的災難,利人利己。
誰知道港口黑手黨就發難了
夜蛾正道沒想到來人會這么開門見山,神色復雜。
“你們的條件呢”
“沒有。”青池漣央回答“沒必要了。”
本來是有的,但現在咒術界都快被源家收入囊中了,還要什么條件。
即便到時利益要分五條家一半,那也不容小覷了。
夜蛾正道有些茫然,他懷疑自己
是不是聽錯了。
“什么叫沒必要了”
青池漣央表現的很平靜,仿佛夜蛾正道的疑問是沒來由的無理取鬧般。
“就是沒有了。”
耳麥那頭的太宰治沒忍住夸贊了聲“難得的有耐心啊,青池。”
竟然還回答了一句。
夜蛾正道
和眼前的少年說話,怎么比和咒術高層和問題學生說話還累。
但他不是什么蠢笨之人,青池漣央這副模樣,明顯是在等待什么。
如果只是剛才那段簡短的對話,他很顯然沒必要專門來高專一趟。也就是說,青池漣央在等的東西,是發生在咒術高專的。
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