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這個結局,誰教你這么寫書的死一個就死了,一定要復活一個也太殘忍了”
“同意,陰陽相隔不如雙死。”
“可看樣子,設定是兄妹同一靈魂吧這是宿命嗎好像更悲傷了。”
“突然有種很無力的感覺,無論是源家,還是兄妹倆,在神明眼中都是消遣而已。”
“消遣這詞用得好棒因為如果清和神女真對源家先祖情根深種,找轉世或直接用神力讓他青春永駐都很簡單吧,何必安排什么祭品來富裕源家。”
“細思極恐,如果這不是作者漏洞的話,那神女的一切,都只是神女的一場游戲嗎”
“母親妻子講的是等等,母親叫什么名字”
“總之,神女的主角雖然不是清和神女,但耐人尋味啊。”
織田作之助看著放在案臺上的書。陽光從窗外投射進屋內,在因為陳舊而鼓起的木質地板上輕彈起,落在潔白的書頁上,打出幾串落葉的影。
“因為我覺得你不是寫不出書的人。”
“寫書就是寫人。”
“那就由你來寫這本書的后半部分。”
寫一本書很容易。
人設、劇情、背景,甚至只有一個人物便能衍生出一本書了。
但寫一本書也很不容易。
至少織田作之助用了許多年也沒能在空白的紙上落下一個字。
如何落筆
就算不再從事殺人的工作了,他也只能在黑暗中就業,橫濱的郵遞員并不是什么良業。
這樣的他,是有落筆的資格的嗎
織田作之助突然想起青池漣央和他的那只骨筆。
他心中莫名升起一股他都能寫,我為什么不能的疑惑。
殺人的手不能用來寫書有人都用人骨寫書了,而且成績不錯,那么前者還奏效嗎。
算了
下次見面問問他寫作是如何動筆的吧,如果可以的話。
青池漣央本來是想讓源鹿呆在橫濱穩定咒術協會的,但她堅持要一起回橫濱。
于是他就同意了。
反正源鹿源和只要有一個留在東京就好。
被留下的源和為自己鞠了一把辛酸淚,只能以自己是哥哥來安慰自己。
一路上,少女充分形象的表現出什么叫社牛。
以燦爛的笑容展現出百分百的熱情體貼。
“哥,你要吃盒飯嗎”
“哥,水涼不
涼”
“哥”
為了區分開源和和青池漣央,源鹿選擇一個叫哥哥,一個叫哥。
對她而言都差不多。
青池漣央也沒多說什么,任由源鹿叫了。
反正這個哥哥是他認下的。
青池漣央看了眼前座的司機,還有躍躍欲試的想把爪子搭自己身上,卻始終不敢,像只試圖踩指壓板的貓的源鹿,選擇沉默。
他實在不擅長應對活潑的孩子。
倘若源鹿當初被作為懂規矩的懦弱閨秀書寫出來,他現在也好清靜點。
不過這樣也不錯。
要說源鹿上車后的惡行,司機最有發言權。
這小丫頭仗著自己不是人,一路上不止一次的做出跳窗買盒飯,追車攔車等行為。
不知真相的司機在車窗第一次被打開,少女吧嗒跳下去時嚇得差點急剎車。
終歸不是凡胎,源鹿從疾馳的車上跳下,連點灰塵都沒沾。一個翻滾站穩后還傻呵呵的朝著汽車揮手,說自己買完東西就回來。
第二次差點出車禍是源鹿買完東西追上來的時候。
她之所以被評為特級咒術師,是因為身負清和神女的力量,這種力量以式神的方式被展現出。那是一只通體雪白的鳥,翅膀下漂浮著許多水母觸須,大概是有毒的。
試問一個比汽車還大的鳥,突然出現在車前,司機是什么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