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現在組織就是完全在太宰治書寫的計劃下運轉吧,按他說的,難道要他來做首領嗎
中原中也心里吐槽,面上假裝聽進去,點了點頭。
太宰治繼位才短短幾個月,組織就煥然一新。
無論是迅速拿到近海的領海權,減免關稅,還是與東京的新勢力咒術協會的合作,拿下關東核心,都沒有任何人能說出他不適合做這個首領的話。
太宰治簡直是天生為成為黑手黨而存在的男人。他的血液比墨水還要黑,他腦子里的陰謀詭計沒有任何言語能夠形容。
“好了,我們言歸正傳。”
假裝沒看見中原中也的敷衍,太宰治把話題重新引到資料儲存室被襲擊的問題上。
“任何膽敢冒犯港口黑手黨的人,都必須承擔港口黑手黨萬分殘酷的報復,直到變成無法開口的尸體,這是我們一貫的規矩,所以”
中原中也以為太宰治的下一句話是命令他徹查此事,給予敵人打擊,都準備好單膝下跪接命令了,結果太宰治話題一轉。
“這件事就交給青池調查吧,勢必要將犯人揪出來。”
后面發呆,突然聽見自己名字的青池漣央
腿都向后撤了一步的中原中也
我知道你喜歡搞出其不意,但是你先別搞。
你聽聽你在說什么
中原中也后知后覺的想到,太宰治硬要把青池漣央從內屋拖出來大概不是為了防他刺殺,而是早想讓他負責這件事情。
所以為什么不早說
有眼睛的都能看出青池漣央剛才在全程走神吧。
太宰治轉動椅子,好整以暇的看著懵了的青池漣央。
“青池,你覺得呢”
青池漣央沉默了幾秒,他看了眼一臉無語的中原中也,緩慢開口。
“調查什么”
太宰治睜大眼睛“所以你剛剛一點都沒聽嗎”
“沒有。”
青池漣央搖搖頭,話語遲疑是因為還沒反應過來,而非惶恐。
他聽什么
中原中也沒忍住,嗤的笑出聲。
他自知如此不對,于是手握成拳,抵在唇間假裝剛才是被嗆到,咳嗽幾下,但眼底的笑意卻將這欲蓋彌彰暴露了個十乘十。
太宰治涼嗖嗖的看他一眼,譴責他看首領熱鬧的行為,又幽怨的看向青池漣央。
“青池,你最近怎么了”
他和青池漣央雖然住在同一屋檐下,但見面的次數其實屈指可數。
不過之前倒還好,兩人吃飯時還能閑聊,睡覺時再斗智斗勇,逼的青池漣央把自己的床從隔壁房搬到他屋子里,督促他入睡,而不是半夜起來批文件,日子過的還挺有趣。
可現在青池漣央動不動要一大堆工作把自己關到屋里。寫新的作品時寫了又劃,劃掉又寫。最重要的是他吃飯默不作聲,睡覺也往往還要太宰治出來露個面才恍神。
雖然這番行徑可以解釋為青池漣央懶的再就玩具生前的作息糾纏,恢復正常,因為他們本就該是這種相處模式,但
就是不對勁
青池漣央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
就好像突然間,大腦里多了成千上萬只嗡嗡飛行的蒼蠅,如果不用工作什么的將其填滿就會心煩意亂,想靜下心來排除那些蒼蠅也不行,因為根本靜不下來。
這種聒噪,連睡夢時都不得安寧。
雖然不影響生活,但就如鞋底的小細沙般礙事,讓人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