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呆是青池漣央在試圖找到煩躁的根源。
他面無表情的搖搖頭,以此作為回答。
太宰治瞇了瞇眼。
沒回答他。
出于無聊,太宰治就青池漣央不理人這方面胡攪蠻纏過許多次,導致現在青池漣央就算再懶的說話,也至少會給他一個嗯字。
結果這次只是點頭
看得出青池漣央狀態是真的很差了。
好在
他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
太宰治眉眼彎成好看的月牙,燈光打在肩頭,唇紅齒白,明艷動人,仿佛沐浴在光明下的美少年,是會讓人恍然的盛世美顏。
以前青池漣央最吃這一套,現在卻恍若未見,只是等著他說話。
中原中也樂的吃瓜。
一會看看太宰治,等他怎么處理難堪,一會看看青池漣央,猜他為何如此。
好在太宰治臉皮夠厚,淡定的又把情況說了一遍,然后帶著奇怪的笑容看他。
“這件事就交給你了,青池,正好散散心。”
青池漣央點點頭,視線卻不帶焦距,像失去了生命氣息的蟒蛇般渙散。
沒來由的煩躁,攪的他心神不寧。
經過港口黑手黨堪稱恐怖的情報調查,很快抓到那三名犯人的動向。
是東京的大田區,那是有名的低調富人區,內里臥虎藏龍,隨便哪家都可能有非凡的勢力,所以港口黑手黨不能派大量成員進入搜索。
由于擁有政府的純白身份,青池漣央出行無需像身上帶有通緝的同僚一樣麻煩,面對警察可以大大方方出示證明,但和他同行的人就不一樣了。
采購兜帽、口罩什么的喬裝打扮另談,偽造照片,捏造身份證明,再結果必要的暴力脅迫置辦出嶄新證件,一系列麻煩操作足足花費了一整天時間。
當真和太宰治說的一樣散散心。
對了,青池漣央的同伴就是太宰治。
這位首領先生不知道怎么心血來潮想親自去東京看看咒術協會,于是就瞞著全組織的人,從被保護的密不透風的頂樓跑了。
因此
青池漣央看著一邊開車一邊發抖的司機,突然開口。
“我想學開車。”
他為了彌補自己是十幾歲的青池漣央,而不是從另一個世界穿越來的青池漣央的謊言而被迫要忍受一個司機已經夠久了。
在后座悠閑地哼著歌的太宰治聽聞,把視線從窗外轉到他身上,調侃道。
“終于肯說話了”
“我本來也沒變啞。”
“比喻,比喻。”太宰治擺擺手“學車,簡單啊,我找人教你等等。”
他眼睛一亮,仿佛想到了什么好主意“我教你吧,青池。”
反正青池漣央也不愿意接觸外人。
而且以小矮子的智商,最多三天就會發現他不在頂層了,正好借機在東京多待一段時間,也省的回去被指責。
青池漣央
所以他們這次去東京,真的是去做任務和視察咒術協會。
而不是什么首領想出去找的假公濟私的借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