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冷箭(2 / 3)

    吳舒月一驚,“他留下遺書說了此事”

    謝星闌頷首,吳舒月思忖片刻下定了決心,“既是如此,那就沒什么不能說的了,我從前和她都是薛祭酒的學生,當時在薛府,她和薛銘走得很近,當時我曾想他們二人是總角青梅之誼,以后說不定會成一段佳話,可沒想到婉兒先與淮南郡王府定了親事。”

    “他們那時只是關系親厚,但要說什么古怪,我也不曾見過,只是兩年半之前的一次船宴上,我曾撞見過古怪的一幕”

    吳舒月陷入了沉思,“當時是在城東的凌煙湖,是朝華郡主宴客,當時請了城中公侯官宦家的公子小姐們二十來人,那樓船有三層,我因多飲了酒有些頭暈,便去最上層的船尾處吹風,可還未走到欄桿處,我便聽見樓下傳來兩人的說話聲,那二人壓著聲音,可我一聽就知道是婉兒和薛銘”

    “婉兒說她等的夠久了,薛銘卻說他是為了婉兒考功名,又說什么淮南郡王府等不了那么多年,讓婉兒盡管安心。”

    吳舒月澀然道“非禮勿聽,當時婉兒壓著聲音,卻是在怒吼,我知道事情不妙,不想卷入這等是非,立刻便退了回去,走之前,我只聽見婉兒說薛銘不懂她付出了什么”

    “那之后,我藏著這個秘密誰也沒說,婉兒是與淮南郡王府定親,薛府世代文臣清流,如何比得過我知道此事不可見天日,他們二人也難修成正果,后來婉兒定了婚期,我便猜他們多半是放棄了,反而替他們松了口氣”

    謝星闌道“所以薛銘當時的意思是,他是為了崔婉考功名,若是考上了,便在她成婚之前,搶奪這門親事”

    吳舒月點頭,又苦笑道“他想的太簡單了,別說他沒考上,便是考上了,又如何能讓淮南郡王府悔婚我猜婉兒若真是裝病,也是想拖到淮南郡王府自己不愿意,可沒想到,郡王府就這么等著了。”

    “婉兒自小被寵愛著長大,大抵沒想過有什么喜歡的人或物是她得不到的,但她卻沒想著,此事若是弄得人盡皆知,她會付出什么代價,我本想著等她成了婚一切便都好了,可婚期將近,她卻死了”

    秦纓聽了半晌,此刻忍不住道“除了你,還有誰知道他們有舊情”

    吳舒月搖頭,“這我不知道了,我也只撞見過那一次,后面大小雅集,宮中宴請,他們雖是照面,卻都謹慎守禮,自也怕被人知曉。”

    秦纓想到了傅靈姐姐傅珍的結局,她尚未定親,只因一件信物和風言風語便那般凄慘,而崔婉已然婚期將近,若被人知曉這段私情,勢必會名聲盡毀,到那時,薛銘難道還能按照約定娶了她

    秦纓沉吟一瞬,“那你能否將那日船宴的名單寫下來”

    吳舒月應是,“這么久了,我記不太清了,能寫幾個是幾個吧。”

    吳舒月的證詞總算讓案子有了進展,離開吳家,秦纓立刻道“如此便能找到薛銘謀害崔婉的動機了,崔婉不想嫁給淮南郡王世子,說不定對薛銘嚴詞相逼,薛銘害怕東窗事發便下狠手殺了她,而謀害薛銘之人,多半也是知情者,利用此事讓薛銘前去青羊觀。”

    謝星闌道“昨夜已經讓人調查了林潛和崔慕之他們,當夜他們行徑并無古怪,也并未聽說薛銘與他們誰結仇,兇手殺薛銘的動機還無法推算,還有那雪上一枝蒿,暫時還沒找到薛銘采買毒藥的線索。”

    秦纓頷首,“毒藥要查個明白,至于別的,少不得去問問簡芳菲和趙雨眠,昨日傅靈也說她們之間關系更為親厚。”

    她看了一眼已經至中天的日頭,“不若我去威遠伯府走一趟謝欽使帶著人去簡家看看,免得來去耽誤工夫。”

    秦纓只覺兵分兩路最為迅捷,然而謝星闌卻道“查案的是金吾衛龍翊衛,縣主去威遠伯府師出何名”

    秦纓欲言,謝星闌卻已催馬,“若還想查這案子,縣主還是老實跟著。”

    秦纓輕嘶一聲,看著謝星闌的背影咬了咬牙。

    馬車沿著雕梁畫棟地民坊街巷而行,到威遠伯府,已經是小半個時辰之后,這一次沒有管家阻攔,門房通稟之后,一路將他們引入了府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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