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腳。”
趙鐮賠笑兩聲,“卑職愚笨,也只是隨便猜測一番。”
謝星闌這時道“當時搜查發現尸體之地,可是你帶人去的”
趙鐮應是,謝星闌便道“搜到了什么”
趙鐮不敢大意,肅然道“那巷子偏僻,周圍都是倉房,最近的民房也有幾十丈遠,尸體二十六日早上發現,問了周圍的百姓,都說二十五那天晚上什么異常也無,我們還走訪了周圍幾十個百姓,問下來后,只有二十五早上,一個看守倉房的老仆去那里扔過一筐壞爛的藥草,其他人都未進過巷子,那老仆去之時并未看到尸體,也就是說,兇手拋尸的時間在二十五早上到二十六五更天之間。”
崔慕之亦道“那巷子前后皆是四通八達,但要拋尸體,也要費不小的力氣,還要掩人耳目,還是傾向在二十五日晚間。”
秦纓忽然道“發現尸體之時,尸體是在竹筐之中她是那般姿態”
說起這個,趙鐮不禁毛骨悚然,“是整個人都縮在竹筐里,但身子微微側著,好像好像此前一直都是那般姿勢似的。”
秦纓若有所思,趙鐮又道“已經去李姑娘可能去的幾處別莊查問過了,郡王府的人都沒有見過李姑娘,要么便是李姑娘去了哪個友人家中,此人用心不良,而后謀害了李姑娘,但與李姑娘交好的,我們和金吾衛都查了,也沒有人見過她。”
秦纓若有所思道“那便還是要從尸體和拋尸現場入手,必須找到第一案發現場,還有這件紅裙,死者從內到外的衣物質地都是尋常,應該是刻意為之,但就像郡王妃說的,這裙擺之上的棠棣紋樣卻十分特別,她即便早有預謀,也要去取新衣裳,何況她回城之后,也要有新的落腳之地”
謝星闌這時問“那老仆是替哪家商行看管倉房的”
這一問趙鐮卻被問得愣住,他忙出聲道“趙慶進來答話”
叫了人,趙鐮有些心虛地解釋“是卑職的一個屬下去問的。”
謝星闌蹙眉,也覺趙鐮太過疏忽,很快,一個三十來歲的中年衙差走了進來,剛一進門,他面上便生出幾分畏色,眼神只看著腳前方的地,似乎很有意的在回避尸體。
等走到近前,謝星闌不悅道“你身為衙差,見過的死者不少,怎還一幅忌怕之色”
趙慶面露難色,又似避諱著什么,不敢說出口,謝星闌見他這副模樣,語聲更鋒銳迫人,“莫非你查到了哪般內情,卻隱瞞不報”
趙慶心底一慌,連忙道“回稟大人,小人不敢,是是小人在衙門當差多年,這李姑娘之死,讓小人想到了一樁十年前的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