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51章 溺亡(1 / 5)

    袁守誠看看秦纓,再看看謝星闌,仿佛在衡量她二人之用心,片刻之后,他緊抿的唇角微動,“當年官府衙門查這案子之時,曾說被抓住的兇手金文延,是以拉玉蘋去接私活兒為由將她騙走”

    又一次回憶舊事,袁守誠語聲有些艱澀,“但據我所知,玉蘋所在的長福綢緞莊,是不許自家繡娘去接私活兒的,長福綢緞莊是玉蘋母親早年待過的地方,玉蘋能進去當差,全是她母親一個舊友幫忙,玉蘋十分珍視這差事,絕不敢違背綢緞莊的規矩。”

    “當日案發時已經很晚了,玉蘋膽子也小,怎會跟著一個陌生的成年男人走我回來時已經定案,但當年案子鬧得極大,便是尋常百姓也知道幾分案情,我打探之后便覺得不對,總覺得是衙門被金文延騙了,后來,我專門去調查了兇手金文延。”

    袁守誠深吸口氣,“當年遇害的三位死者個個都死的十分慘烈,因此坊間將金文延傳的兇神惡煞,毫無人性,但當我去金家查探之時,卻發覺官府流傳出來的全都是錯的。”

    秦纓和謝星闌面色嚴肅,亦聽得十分專注,袁守誠愈發放松了心神,接著道“金文延的確父母早亡,與親朋故舊也斷了來往,他也常去賭坊賭錢,為此欠了不少賭債,他的妻兒也的確離開了京城,但這一切,不是因金文延好賭而起,而是因他女兒生了重病。”

    “他女兒自出生起便患有心疾,自小便要拿貴重藥材養著,為此,他常向周圍的親戚朋友借錢,因女兒久病不愈,借的錢難以還上,親戚們也不是富貴人家,自然漸漸便與他們疏遠了,金文延沒讀過書,整日做雜工維持生計,那年正月里,他女兒的病忽然加重,沒辦法,他忽然生了去賭坊以小博大的心思”

    袁守誠唏噓道“大抵他開頭贏了點小錢,便以為能憑此道給女兒治病,可沒想到不過兩月,他不僅沒賺回來錢,還倒欠了賭坊,他為了躲債丟了差事,見賭坊的人找上門去,便讓妻兒出城躲避,他自己留在京中另想法子。”

    袁守誠看著謝星闌和秦纓道“金文延是蠢笨了些,但他本性并非罪大惡極之人,這樣一個人,怎么會忽然狂性大發去奸殺良家女子呢”

    謝星闌狹眸問道“這些你是從何處查到的”

    袁守誠道“我找到了他一個表嬸,是他表嬸說的,他前幾年借錢借得狠,這些親戚知道他為何借錢,也十分同情,可因他沒辦法還錢,心底多少也有些怨氣,因此她不可能幫著金文延說話,而官府調查時,查問的都是那些賭坊之人。”

    “賭坊的人只看到金文延日日賭錢,還為了贏錢向賭坊借了不少賭資,自然以為他是嗜賭成性才釀成這般局面,而那典賣女兒的話,也是賭坊之口,他們追債之時,說若他不還錢,便要用他的妻女抵債,這話傳到了外面,便成了金文延人面獸心,為了賭錢要賣女兒。”

    袁守誠苦嘆一聲,“我本來只是了解玉蘋為人,覺得金文延證詞有假,想弄清楚真相,可后來查到了這些,便越發覺得一切都是假的,金文延疼愛妻兒女兒,有她們等著他,他怎敢去做這等傷天害理之事他被抓住現形,之后認罪利落,就算再沒念過書,卻也知道殺了三人,怎樣都是死罪難逃的,他的妻子女兒無依無靠,他怎敢死”

    袁守誠語聲森然,“唯一的解釋,便是他不得不如此,那誰能逼迫他認罪呢那便只有兩種可能,兇手要么是位高權重之人,要么是真正窮兇惡極之人。”

    “案發之后,真兇急于找人替罪,于是選到了金文延這個賭鬼身上,一般的賭鬼或許真是亡命之徒,無法威脅,但金文延雖誤入賭途,卻頗有情義,要么是為了他女兒的病,要么是有人拿他妻兒女兒的性命要挾,他這才做了替罪羔羊。”

    說至此,袁守誠忽然一聲冷笑,“而我后來所見,似乎證明了我的猜測,我當年去找康大人,想著他是為官之人,必定明辨是非,在衙門里也多有人脈,可沒想到他不相信我,康家也沒有我想的那般勢大,我沒別的門路,亦不敢打草驚蛇,只好先將玉蘋的母親接走安置好,又回軍中服役,一年之后我找到機會,求上司給了我一份舉薦信。”

    “我帶著舉薦信回了京城,進了京畿衙門當差,和查案子的幾個衙差混熟之后,發現他們當初查案也發現了不少疑點,但這疑點被金文延輕而易舉搪塞過去,而做為主官的郭捕頭也不曾深究,我心底疑竇更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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