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與崔慕之結親的只是個御醫之女,她更是不忿,但崔家與陸氏結親,乃是長清侯在權衡利弊,她無論如何無法更改,而她知道一個出身低微的世子妃嫁入長清侯府有多難,憑陸柔嘉的出身,絕無可能成為她的阻礙,原文中,她不甘心地接受這個局面。
可如今故事走向有變,陸氏竟與崔家退了婚,她自然樂見其成,卻沒想到眼看著這樁婚事已經黃了,貞元帝忽然橫插一手,得聞崔曜親自去陸家求娶陸柔嘉,她自然再也坐不住了,今日她不是來示好,而是來示威,可惜陸柔嘉還傻傻不明白。
秦纓覺得盧月凝根本不必費心機,但見她這幅我見猶憐,天下間她最清白無辜的模樣,還是忍不住道“真是難為盧姑娘了,一定是長清侯拜托盧姑娘來的吧你放心,柔嘉雖然不會同意,但明日我正好要隨父親去長清侯府上做客,到時候我會告訴侯爺,你也是盡心盡力,費盡口舌了。”
盧月凝面色頓白,她悄悄打聽侯府之事本就逾越,若被長清侯得知她妄自插手崔陸二家結親之事,只會惹來厭棄,她眼瞳轉了轉,忙道“倒不是侯爺相托,是我冒昧來此想為陸姑娘和慕之哥哥盡一盡自己心意,陸姑娘若是不應也無礙,陸姑娘蘭心蕙質,我正覺與她相見恨晚。”
她溫婉地牽唇,“不過我也來了片刻了,眼下便不打擾縣主了,改日我在府上設宴,請縣主和陸姑娘過府小坐,我便先告辭了。”
她要走,陸柔嘉自然也不會多留,將盧月凝送入甬道,陸柔嘉只顧著返回和秦纓說話,她問道“縣主是自己來的嗎”
秦纓搖頭“和金吾衛還有京畿衙門的人一起來的。”
陸柔嘉忙道“還是之前的案子但我聽說那日發現的死者并非郡王府大小姐啊。”
秦纓嘆了口氣,“的確不是,不過又引出新的案子,如今金吾衛和京畿衙門,連帶著刑部都在追查此案,今日正好搜查到附近。”
甬道里的盧月凝還未走出,正好聽見這話,她眼底閃過一絲薄光,一邊輕咳著一邊走了出去。
陸柔嘉拉著秦纓去涼亭落座,“紅玉眼下不在,今日醫館里所有師傅都去選新藥材去了,教紅玉的老先生見她刻苦,已經開始帶著她學藥理,但凡挑選藥材,都帶著紅玉一起,她還說紅玉很有”
“天分”二字還未說完,陸柔嘉忽然聽到前堂傳來幾聲驚呼,她和秦纓連忙起身朝外走,正走到甬道口,便見醫館的伙計驚慌失措的跑了進來。
伙計惶恐地道“大小姐,那位姑娘暈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