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瓏頷首,“有的,還有樂舞和桿伎,都是要練的,至于上什么,只看這場表演缺什么,或者看貴人們有何要求。”
謝星闌又問,“可有人與她爭搶什么”
玲瓏搖頭,“這倒沒有,她也算班子里的老人了,大家論資排輩,對她都十分敬重。”
謝星闌不再問,玲瓏便對李云旗道“世子,不知請何處官府來作見證”
李云旗眸光一抬看向謝星闌,“有右金吾衛將軍在此,自然無需去找別人,謝大人,你叫人來給個定論吧,免得來日鬧起來,郡王府說不清。”
謝星闌招手叫來謝堅和幾個翊衛,因是當著眾人之面發生的意外,也無需多少搜查,只令在場的仆從和雙喜班眾伎人做個證供畫押便可。
謝堅問證的功夫,玲瓏親自上前整理茹娘的遺容,她低低抽泣了片刻,而后才吩咐道“先將茹娘抬下去,今夜回京之后,便給茹娘置辦身后事。”
兩個粗使婆子上前將茹娘抱下了高臺,玲瓏起身擦了擦眼淚,只等謝堅問完了證供,便吩咐其他人先規整臺后雜物,那幾個推著輪車的大漢亦上來將箱子推走。
李芳蕤上來攬住秦纓,“沒想到出了這樣的意外,我知道你想救人,但她被關的時間實在是太久了。”
秦纓呼出口氣,“我明白。”
李芳蕤又道“我會多付銀錢,讓雙喜班好好給她辦喪事。”
秦纓點頭,李芳蕤便又去側臺找玲瓏善后,蕭湄等人多少覺得有些晦氣,也紛紛從滿是水漬的高臺上走了下來,他們一走,臺上便空落起來。
秦纓又站了片刻才緩步往臺下去,可剛走過那傾倒在高臺上的水灘,秦纓眉頭微微一皺,這高臺是臨時用極寬的木板搭起來的,適才眾多人圍看,都避著那水灘,可此時,那水灘之中不知沉了什么,不像泥漬雜物,反而閃著微光,好似某種礦石。
秦纓眉頭微皺上得前來,待指尖在
水灘之中拈了拈,她疑惑重重的表情頓時嚴峻下來,眼看著玲瓏和萬銘也要離開,秦纓豁然起身,“慢著”
玲瓏轉身看來,“縣主有何吩咐”看了一眼秦纓濕漉漉的指尖,她又道“縣主是對這意外還有何疑竇嗎”
謝星闌和謝堅正在側臺邊問供,聞言皆朝秦纓看來,臺下客人們本都打算離開此處了,一聽此言,皆紛紛駐足,只見秦纓面色嚴正道“這很可能不是意外”
她語聲凌冽,“而是一場眾目睽睽之下的謀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