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芳蕤恍然,“原來是麗娘。”
蕭湄看她兩眼,“那天下午撞到我的便是你”
麗娘一邊抹眼淚一邊點頭,眼神怯怯,與明媚外放的茹娘氣韻差別極大,眾人不時去看死去的茹娘和面容鮮活的麗娘,都覺奇怪,天下間竟然有非親非故的兩人如此相像。
秦纓緩好了氣力,這時也走到了那水箱之處,謝星闌一直站在箱子邊未動,此刻看過來道“鎖條有些許生銹,應該是這些銹跡令機關卡頓,但適才開了一次后,眼下便好開多了,應當是在臺后時還算好開,但跟著輪車到了臺前,抖動使得鎖條移位,再加上銹跡的緣故,便變得難開了。”
秦纓看著案板機關,又去問玲瓏,“你們從前未遇見過危險”
玲瓏去看萬銘,萬銘道“也不是完全沒有,有兩次吧,茹娘在表演完了之后,說案板有些緊,她在箱子里嚇了一跳,但最終都有驚無險。”
秦纓又掃了一眼不遠處的麗娘,“每次都是茹娘入水箱”
玲瓏聞言嘆了口氣,“茹娘和麗娘都會這些的,但麗娘身體不好,性子也有些膽小,私下
練練也就罷了,到了臺上卻不穩當,此前出過幾次戲法演砸了的意外,我怕她耽誤事,便令茹娘挑大梁,自然,茹娘辛苦些,分給她的銀錢也要多些,如此已經幾年了。”
秦纓又去看萬銘和幾個大漢,“今日他們圍著鐵箱跳舞,跳了半炷香的功夫,這可是一直以來的慣例”
萬銘幾個人裝神弄鬼的舞蹈,很耽誤了些時辰,倘若這戲法再快一點,早些打開鐵箱,茹娘獲救的機會便更大,因此秦纓生了懷疑。
但玲瓏道“不錯,這是慣例,他們起舞是跟著樂曲來的,我們的曲子一直沒變過,因此并非他們臨時做主更改的,您也看到了,這案板開了之后,只有兩個巴掌寬的空余,要鉆進去便得花費不少功夫,我們是為了給茹娘多些時間。”
秦纓去看那鐵箱,“案板合著,水箱是滿的,案板取下,水箱里的水漏入隔斷,她也有了呼吸的空間”
玲瓏應是,“不錯,雖然里頭還是有些逼仄,但撐過一場表演沒有問題,并且箱子后背處有一空洞,是不會令人窒息的。”
秦纓又去看那孔洞,到了鐵箱之后,才發現這箱子打造的頗為精妙,箱蓋看著是在邊緣開口,但箱蓋連接之處,卻掩蓋了箱中隔斷,令人從外表也瞧不出古怪。
秦纓查看萬全,又道“下午看時,未發現銹跡嗎”
那檢查鐵箱的男子白著臉道“沒有仔細看,上次演是七日之前了,這幾日箱子一直沒用,小人也未想到鎖條會生銹。”
秦纓微微傾身,只見那銹跡零星,除非用燈燭放在跟前照映,否則極難發現。
謝星闌在旁問道“茹娘除了演戲法之外,可還有別的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