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
主,您猜的不錯,確是受過骨傷。”
外頭眾人聽得一頭霧水,下一刻,秦纓從帷帳之后走了出來,她面色比先前更為凌人,又看向豆包,“你確定不是你師父自己的鑰匙”
豆包搖頭,“師父的鑰匙在小人這里,只有一把。”
謝星闌看向秦纓,秦纓道“先去萬銘房中看看。”
眾人離開火場,途徑麗娘三人的小院,直奔萬銘的廂房,一進門,豆包便指著床榻角落道“就在那里”
謝星闌親自上前,不出片刻,便尋到了一個黃銅鑰匙,他轉身交給謝堅,“去茹娘房門上試試。”
謝堅拿著鑰匙便走,不過片刻,他小跑著歸來,“公子試過了,就是茹娘房門上的鑰匙”
眾人一陣嘩然,綺娘驚愕道“是萬銘害了我師父”
謝星闌掃了屋子一圈,“鑰匙在,銀子多半也在,重新搜”
謝堅帶著人翻找,秦纓的神色也頗為難看,“前一次并未搜到,怎今日會被豆包發現”
綺娘哭道“定是他前日藏起來了,眼見衙門沒搜到,便覺自己沒了嫌疑,這鑰匙說不定是他不小心留下床榻上的,萬銘好狠的心,竟然是他害了我師父,我師父與她一同搭伴三年,對他比對其他人都好,他怎下得去手”
綺娘話音未落,一個翊衛從床底下摸出了一物,“大人找到了”
那是一個黑色的包袱,因放在床底深處,此刻蹭滿了臟污,翊衛手腳利落的打開,下一刻驚得眾人倒吸一口涼氣,只見包袱里躺著的,正是六錠白花花的銀元寶
綺娘大喝,“銀子我師父的銀子就是萬銘害了我師父”她轉身看向秦纓和謝星闌,“縣主,謝大人,萬銘今日去了韋尚書府演戲法”
秦纓和謝星闌當然知道萬銘今日要去演戲法,但看著這三百兩銀子,謝星闌覺得古怪,秦纓也擰緊了眉頭,這時綺娘恨恨哭道“萬銘殺了人,還能毫無愧疚地和麗娘準備戲法,難怪,難怪他昨天受了傷,難怪他的機關也出了麻煩,這一切都是我師父在天之靈看著,都是他的報應”
秦纓不禁問“他的機關有何古怪”
綺娘抽噎道“昨天晚上他們試的時候,說是用慣的機關總是卡主,便連夜換了新的,今天早上還是麗娘提醒莫要帶錯了”
秦纓聽見此言,心弦驟緊,她看向謝星闌,急聲道“我們得立刻去韋府若去的晚了,只怕萬銘性命不保”
微微一頓,她冷聲道“我們從一開始,便被茹娘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