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纓大松一口氣,“我從未見過這樣大的蛇嚇死人了”
李芳蕤三人也松了口氣,卻看著那抹血跡欲哭無淚,“我忘記捂眼睛了,眼睜睜看著謝都尉把蛇頭剁下來,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她如此說,秦纓自是感激謝星闌沒叫她看見那一幕,她不停撫著胸口,可看在近在咫尺的謝星闌,那心跳不僅不慢,卻反而更快了,她后退一步,口齒都不夠利索,“怎、怎會有蛇”
謝星闌眼底浮著擔憂,“江州潮濕多蟲蟻,這些屋子雖有人打理,但常年無人住,園子里花木又繁茂,初冬剛至,蛇蟲們正是找暖和地筑巢之時。”
見她唇無血色,謝星闌沉聲道“可嚇得狠了”
秦纓搖頭,卻越想越是頭皮發麻,“不會還有蛇吧”
謝星闌道“我叫人摸查看看,只是仍住此處,你們必定都覺害怕,得換一處地方住,來人,叫嬤嬤來”
不消謝星闌去請,得了信兒的江嬤嬤和張伯已
小跑著進了院子,江嬤嬤進門便告罪,“都是老身的不是,讓縣主和李姑娘受驚了,兩位姑娘也受驚了,夏日園子里花木繁茂,又沒有足夠人氣,蛇蟲便多了,早前滅過一回,沒想到還有,真是老身的罪過”
秦纓定下心神,“不怪嬤嬤,實是此物陰滑,不好發覺。”
謝星闌道“可還有別處常打理的院子”
江嬤嬤點頭道“還有景明閣,那本是夫人從前納涼之地,是兩三日便要打理一回的,只是那里只有一間廂房一張床榻,至多能讓兩位姑娘住著,如今四位姑娘必定是住不下的,老身們住的地方腌臜的很,倚竹園那里已經讓蘇姑娘她們住下了,公子先陪陪縣主和李姑娘,老身這便去收拾住處去”
江嬤嬤還未轉身,謝星闌道“罷了,收拾出來時辰太晚了,不必耽誤了,我適才去看父親母親的院子,也是常打理的。”
江嬤嬤遲疑,“可那里”
江嬤嬤想著,那是先老爺先夫人住地,雖過世多年,但擺設從未動過,即便他們不忌諱,讓年輕姑娘家住,她們也是不自在的。
江嬤嬤不知如何將此言道明,秦纓卻反應極快,她忙道“其實此處也”
她話音未完,謝星闌便轉身看向她,“我住父親母親的院子,你住我那里,正可歇下二人,我那里多年未住人,一切皆是簇新,你可介懷”
“啊”秦纓一呆。
見眾人都看著自己,秦纓又忙不迭道“哦不,當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