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這只是咱發現的兩個,也不知還有多少是咱沒有發現的此兩人之事,必須明發圣諭昭告諸學正教諭,用以警惕。另,是不是得像后世那樣,搞個教育部,專管這些事情事前預防,總好過事后彌補”
老朱還在想。
若是有教育部,那是不是有個教育學
如果有個教育學的話
那他,應不應該寫個如何教出一個永樂大帝這本書來,詔諭天下,好叫天下大家,都能夠明白,怎么好好教育孩子
老朱心里是有百姓的。
所以他很愿意把自己的成功經驗分享給大家。
至于錯誤的經驗,比如怎么教出個建文帝這種事情,已經被老朱一鍵清空,遺忘在大腦的角落了。
“陛下”此時茹瑺突然開口。
正在想事情的老朱嚇了一跳。
“良玉”
“臣有奏疏要上。”茹瑺捏著奏疏的手心都出汗了,他已經迫不及待了。
“哦”老朱,“咱拉著你說了這么多,倒是忘記問問,你來干嘛了什么奏疏,拿來讓咱看看。”
茹瑺便將那被自己掌中汗水都浸得有些潮氣的奏折,遞給老朱。
老朱接過,打開。
因是心血,茹瑺不顧不能冒犯天顏這禮儀規矩,竟大膽抬頭,目不轉睛地盯著朱元璋的表情。
只見朱元璋看了兩行,先露出一兩縷震驚,接著深思,最后振奮。
然后,他抬起頭,再看向茹瑺之際,便如川劇變臉一般,笑得親親熱熱,甚至握住了茹瑺的雙手
“良玉啊良玉”
“臣在。”此時,茹瑺知道穩了。于是,心中的緊張消褪,委屈浮起,神色淡淡,話也淡淡了。
“咱真是小看了你良玉才是真正心系學問之人吶”朱元璋對其真是贊不絕口,“咱也是沒有想到,根據那光幕中的一二言語,良玉竟能將字經、千字文的音給標注出來,未來,天下蒙童們,皆要感謝良玉之功吶”
“為天下計,臣不敢居功。”茹瑺嘴里這樣說,腰背越發挺直,神色自然越發云淡風輕。寵辱不驚,方是大儒者。
這時候,朱元璋卻放下茹瑺的手,回到那桌上,再一堆奏疏和紙張中迅速找到其中一張,拿來給茹瑺看,話鋒也跟著一轉
“這注音,良玉做得固然不錯。不過,良玉,你且看看這個。”
茹瑺接過一看,只見上面寫了樉shǎng、棡gng、輗ni、軏yuè、奭shi、橚su、纛dào幾個字。這幾個字的旁邊,皆有注音
朱元璋指著那些注音道“良玉獻上的注音,確實不錯。但似乎還是不如這些簡潔。你看那字母之上,還有簡單的幾個符號,標出了聲調。咱覺得這好極是簡單既是教授幫助蒙童的,自然是越簡單越好,不若良玉按照這個,稍微改改”
茹瑺此時已經陷入了深思。
經過了迅速的對比之后,他立刻發現,自己標注法,還是沒有老朱給他看的簡單。他此前已從會同館里粗淺學了一番大秦字母古羅馬字母,即拉丁字母的發音,從中截取了一些a,b,c,d等與啊,爸,此,地等相似音,再生造了一些去應對復雜的無法對應的音。
再,比照宋濂等編寫的洪武正韻、劉吾等的韻會定正,按韻部對號入座,然后按照切韻法的組合思想,把基礎發音組合起來去注音。
只是洪武正韻里,一韻一聲和二韻二聲都是合在一起,放在平聲里的。不像這種標注,單獨把聲調也拎出來,成為一個字注解的獨立部分。
茹瑺“原來如此,仔細回想一下,那福澤的口音與我們如今比缺失了很多,好像只有四種不,是五種聲調,媽,麻,馬,罵,a輕聲。他們不是純粹按照韻部來分,是按照聲部,韻部,聲調,種來分。敢挑戰古往今來所有韻法,進行這種刪減歸類的人,好生厲害”
他頓了頓又說“化繁為簡,固然會損失一些強調,導致古詩有些無法押韻,可是漢字是不變的讀到字也能望文生意好哇,好哇,這種法子是可行的”
他說到這里,一把奪過老朱手中的奏疏,竟忘記向老朱拜別,自顧自地就走了。
老朱此時忙道“良玉啊,一人計短,二人計長,你可以和劉吾商量商量啊”
茹瑺走得更快了。
想得美
這流芳后世的東西,我都寫到了這里,竟還叫別人來分享。
做夢
那是我茹子的
等我注完了大部分的,確定了我不可撼動的地位之后,那等編字典之類繁瑣的活兒,哼,也不是不能叫劉學士來
各種事情千頭萬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