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就有農業大學,她找高中班主任又問了一圈有沒有考入農大的學弟學妹,班主任大過年的剛收到她送去的禮品,自然是十分熱情,也就是開個電腦查找的時間,就把聯系方式推給了她。
名叫姜芋,是個小姑娘,算算時間正在讀大三。
她加了人很快就聯系上,問她有沒有興趣。
喬明月在三中還挺有名氣,小姑娘一聽她要創業,而且自己已經大三正在考慮就業的問題,最重要的是姐姐這里還實習證明,立馬就答應了,還說會幫忙問問校友。
休假的岑硯青就這樣被她拉著過年加班,組建節目團隊跟花園施工隊同時進行。
岑硯青也明白她為什么非逼著他年前結婚了。
看她這架勢,年后是真的忙到領證的時間都沒有。
到了午飯時間,吳阿姨上樓敲門叫他們吃飯,喬明月才伸伸懶腰下樓去,腦子里還想著節目的細節,賬號運營團隊還沒確定,招商還沒招到,施工隊還得靠喬二幫忙
哦對,她還要自己寫大綱。
四年前她給自己挖了個院子大小的坑,四年后,她成長了,直接給自己挖了個宇宙大坑,目測要填一輩子的樣子。
今天念念去姥爺家吃飯了,午飯家里少了個小家伙,還挺冷清,弄得喬二很不習慣。
飯桌上喬望宣布自己確定調任江城的事。
“之后應該會有很長一段時間呆在江城,一直住月月家也不合適,我跟又又正在看房子,年后先住她的公寓那邊,等買了房裝修好了就結婚。”
喬明月看了看劉亦也。
未來嫂子一臉淡定自然。
看樣子兩人是提前商量過了,確定要結婚。
也不知道喬大給人家灌了什么湯,竟然真的答應了。
喬舒一臉不樂意,“你們怎么這么快當初說不婚主義的不是你倆嗎怎么就剩我一個單身狗”
岑硯青挑眉看向喬明月“不婚主義”
的確說過“不婚主義”四個大字的喬明月老臉一紅,“咳咳,那就是我年輕時候不懂事。”
然后胳膊砰砰岑硯青胳膊,朝人道“我現在懂事了嘛。”
被惡心出一身雞皮疙瘩的喬舒肉麻地混身發抖。
今晚一家人照常在家躺著,無聊到甚至打起撲克牌,喬舒喬望和岑硯青三人打牌,喬明月就在邊上看著,撕條子給他們腦門上貼,岑硯青頂著兩位大舅子的壓力,輸的一塌糊涂,臉上紙條多的都影響視線,最后只能抱著念念來“抵債”,很快念念也被貼了一腦門,父女倆有難同當,喬明月在邊上樂的不行,拿出手機拍照。
照片里男人被紙條自動“馬賽克”,一身寬松家居服坐在沙發上,長腿上坐著念念,他一手繞過念念后背摟著她教她認牌。
喬明月看著這張照片有些恍惚。
猶豫半晌,還是發了出去。
因為打牌鬧太晚,十點多才結束,念念已經去睡覺了,喬明月跟他在浴室,手里捏著濕巾給他擦臉上的紙條碎屑。
她明明就是用水粘上去的,可能是紙質問題,撕下來的時候總有一點站在上邊,需要一點點清理。
喬明月靠著洗手臺,轉身去把新的洗臉巾打濕,轉過來,再給他擦臉側的紙屑,岑硯青也很配合地仰起下巴,男人脖頸白皙修長,突出的喉結偶爾一滾,喬明月忽然起了壞心思,用冰涼的濕巾碰了下他喉結。
酥麻又危險被冒犯的感覺,他果然立馬低下頭下意識保護脆弱部位,目光往下對上她眼里的笑意,身體往前壓下,“念念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