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她剛應聲,他就熟練地帶上了浴室的門,順手扯下上衣放到一邊架子上避免弄濕,露出一身漂亮的肌肉線條,奶白奶白的,是真的有奶味。
男人果然很懂她,今天竟然又去念念房間浴室洗澡,弄得一身奶味過來,一靠近喬明月就不爭氣地臉紅。
“你這樣,我很有負罪感啊。”她假意抱怨。
岑硯青低頭輕嗅她身上的果香,強勢地壓縮她與自己的空間,低聲道“我以為你很喜歡,難道不是嗎嗯”
尾音上調,滿滿的勾引意味。
喬明月是個講究人,給念念挑的當然是她認定喜歡的味道。
岑總經過多次實地考察,再次證明了她是真的喜歡這個味道,將濕潤黏在皮膚上的黑發勾到耳后,“勾住了。”他說。
頭皮發麻,喬明月哼唧兩聲。
他貼著人耳朵認真詢問“是在叫我的名字嗎”
他也叫青青。
喬明月直起身體貼近他滾燙的皮膚,勾著他脖頸在人耳邊吐氣,“青青真好。”
“”
第二天一早,生物鐘作祟,喬明月七點多就醒了,一看時間,又躺回去再歇會兒。
她果然是太弱了,根本頂不住。
岑硯青也醒了,看了眼時間,念念還沒醒,他小聲說“今天是周六。”
“嗯”喬明月還沒反應過來,反應過來一個激動差點翻下床。
周六
她答應念念能讓玉米來家玩一個小時的周六
要死了要死了。
喬明月立馬爬起來,再次看看時間,距離玉米到來的十二點還有四個多小時,足夠她逃離這個家。
她跑去洗漱,還拉著岑硯青一起,“你應該有房子吧我們一起去住五個小時就可以了。”
岑硯青安撫她“我查過資料了,黃金蟒性格很溫和的,很少有吃人的案例。”
“很少”喬明月敏銳地察覺到,“也就是說有”
“好像是有。”
這個家是真的待不下去了
“家里還有很多房間,要不我們就在二樓辦公,不下樓就行。”岑硯青說,“正好你不是很忙么”
今天初五,大家都在準備著上班了,之前發出去的消息也有了回復。
“我們在二樓它會爬上來的”
岑硯青給她拿下她常用的面霜,“我們關上門,它就進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