灌了兩瓶可樂,亂七八糟的吃了一堆,喬明月去買了單,他們幾個看樣子還要喝一會兒,但她得回家帶孩子了。
背著念念出來偷吃已經是罪大惡極,再晚歸就太過分了。
“一會兒你給他們叫個車送回學校吧,車費找我報銷,”喬明月對于莉說。“至于陳奕,問問家住哪,問不出來給他扔路邊都行。”
胡子拉碴的陳奕跟兩個男大學生喝嗨了,滿臉通紅神智不清,看著就無法自理,估計是被拖回家的下場。
“行兩位老板拜拜”于莉只喝了幾口,屬于在場第清醒的,吃得飽飽的,拿出手機開始給他們叫車。
喬明月安排完就挽著岑硯青胳膊往車的方向走。
即將入夏,夜晚都是藍色的,星星細碎地閃耀著,喬明月抬頭看了好半會兒天空,感慨“真漂亮。”
岑硯青拉開車門,笑著把她送上副駕駛,給她系好安全帶,“一身燒烤味,你該想想回去怎么跟念念交代。”
喬明月拍了他胳膊一下,“為什么不是你想,明明你也吃了。”
“我是陪你來吃的。”岑硯青已經坐上駕駛座,發動車子,“你是主謀,我最多算從犯。”
“那就說路邊不小心沾到的吧。”
“你覺得她會信嗎”
“歲小孩不至于那么難糊弄。”喬明月天真地想著。
盡管他們心態很樂觀,但是路上還是開了窗透風,試圖靠自然力量消除身上煙熏火燎兩小時的燒烤味。
“我當時就說不要坐門口,正對著人家的燒烤攤,現在味道都散不掉。”喬明月捏著衣領聞了聞,愁眉苦臉的抱怨。
“沒事,念念不一定聞得出來,我們回去就洗澡換衣服。”
然而他們剛進屋,狗鼻子念念就從玩具房鉆了出來,仰頭打量他們半天。
然后小臉緊繃,認真地問他們“爸爸媽媽是不是出去吃好吃的了”
岑硯青看向喬明月,示意她來解釋。
喬明月十分淡定“不小心蹭到的味道,我們就是正常吃了個飯。”
“可是有可樂味道”念念過來分別在爸爸媽媽身上聞了聞。
她伸著腦袋鼻子動動,撅著嘴巴,一副努力分辨的樣子。
“哦,是喝了可樂。”喬明月說,“說起可樂,你知道姥爺馬上要去看牙醫嗎”
“啊”話題轉換得太突然,念念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你姥爺可樂喝太多,牙齒長蟲了,要去拔牙,”喬明月蹲下來跟她平時,“你知道他為什么喝這么多可樂嗎”
念念目光閃躲“爸爸媽媽你們快去洗澡吧很晚了要睡覺啦”
“我還有幾個字沒寫完,我寫完就去洗澡”
說完就跑了。
喬明月輕哼一聲,拍拍手,輕松起身。
岑硯青表示佩服,“還是你有辦法。”
“斗智斗勇年多的經驗。”喬明月說。
念念從小就不是個消停乖巧的孩子,聰明過頭,很難把控,既是天使又是惡魔,越長大越機靈,喬明月就只能跟著她不斷升級換代改換策略。
好好的周末時間,吳阿姨給念念洗澡去了,喬明月不用操心,美滋滋去泡澡,她找睡衣的時候岑硯青就幫忙放好了水,給她放精油之類的小玩意,滿滿的泡泡,喬明月就喜歡泡泡浴。
即便是結婚了,她似乎也不太習慣兩人坦誠相對,同在浴室的時候盡量避免尷尬,窩在浴缸里玩手機。
岑硯青剛沖完,對著鏡子抬起下巴看自己剛長出來的胡茬。
“如果我蓄胡子怎么樣”他忽然問道。
喬明月聞言立馬皺眉,一臉嫌棄,“不要,胡子又臟又扎人,留胡子不要親我,謝謝。”
“真無情。”他笑,拿著剃須刀坐到浴缸邊緣,“為了你的良好體驗,負百分之五十的責任”
喬明月才放下手機,滑過來,抬頭看看他下巴,看不太清楚,又一手捏著他下巴讓人抬起頭方便看里面,“感覺沒什么呀。”
手指摸到胡茬,粗糙的感覺,她就立馬改口“好吧,還是要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