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鐘蕖小少爺的“龍椅”再次異車,李管家跟司機幫忙裝安全座椅,可把兩位老人家煩死了,裝得腰咔咔響,一邊終于給兩個孩子找到去處的夫妻倆已經上了車,美名其曰是去退費,實際上不知道要跑哪去玩。
不用帶孩子的岑總心情比天氣還晴朗,喬明月在副駕駛拿出他之前簽的合同,閑著沒事看了看,她也就是隨便翻翻,全是字看得還頭疼,但是確認了一下,確實是寫著可以退款。
兩人先停好車,去麥當勞甜品站買了兩個甜筒,一人一個吃著,小情侶似的牽著手去樂高課。
“一會兒退完費吃火鍋吧,”喬明月不愛吃脆皮,遞給他,“我給你點番茄鍋。”
“好。”他兩口吃完了脆皮,手里還有一半,天氣太熱,完全是在跟天氣搶冰淇淋吃,怕化到手上弄臟手,岑硯青只能兩口吃光。
緊接著一股難以言喻的酸脹直沖腦門,尤其是鼻梁的位置,痛到無法說話。
喬明月笑瘋了,給他揉揉鼻子。
“你是小學生嗎都不知道冰淇淋不能大口吃”
岑總聲音都是嗡嗡的,“我以為化了就沒那么冰了。”
誰知道效果還是這么顯著。
他鼻子優秀,喬明月揉了會給人鼻子都揉紅了,看著怪滑稽的,岑硯青怕她玩上癮,捏著她的手重新牽著,看見邊上的糖葫蘆,轉移她的注意力“吃不吃糖葫蘆”
“吃”
喬明月也好久沒吃糖葫蘆了。
就買了一串,這根糖葫蘆分量太足,每一顆都很大,外邊過著亮晶晶的糖衣,看著就很誘人,八大顆,之后他們還要吃飯,兩人吃一串就差不多了。
“一會兒退完費給念念買個回去吃吧”喬明月說。
“嗯。”
這種好東西總得想著女兒。
這個培訓機構在商場里,兩人在路上又買了果茶,提著上樓,路上喬明月連一會兒退完費要吃的火鍋店都選好了,終于才到了六樓的門口。
他們一看就是家長,徑直走進去,很快就有人迎上來。
這個機構環境還挺好,似乎是個大公司旗下的小公司,一邊的玻璃房里小孩子正跟著老師上課,大概是誤以為他們是來咨詢的,穿著橙色工服的女人十分熱情,把他們迎到大堂的桌子上。
“您好,請問是對我們樂高課感興趣嗎這是我們”
“我們是來退費的。”喬明月正準備從包里拿出合同。
女人就如臨大敵,連忙起身,“是念念家長是吧”
岑硯青“嗯,之前給銷售打過電話,說最好面談,今天就跟老婆過來了。”
“那請這邊來,我去找負責您合同的銷售哈。”
說完就讓前臺帶著他們去了里面的一個休息室,還上了茶,喬明月說不要,她手里果茶都沒喝完實在是喝不下熱茶,前臺就給他們放在桌上。
喬明月砰砰他的肩膀,小聲道“我感覺今天退費會不太輕松啊。”
“我之前的編程課都挺正常的”岑總也有這種預感,“哦,想起來了,月底了,他們這個月退費額度超標,可能要推到下個月辦。”
“對哦。”喬明月也恍然大悟,這都六月底了,難怪剛剛那人一聽他們是來退費的就變了臉色。
果然,換了個人過來,看起來職位要高一些,也沒穿橙色的功夫,一身職業裝,也不是岑硯青之前簽合同的那個銷售。
說話也挺和氣,“是這樣的念念家長,我們想問問念念是在這邊上課不開心嗎還是我們哪里做得不好”
哦,開始挽回了。
喬明月還想著吃火鍋,于是直接說“念念要上幼兒園了,沒時間上樂高課,家里東西都有不需要上這個。”
“可是自己在家玩跟上課很不一樣的,上課內容主要是為了鍛煉小孩子專注力,而且我們課程一直都是很受歡迎的,很多小朋友長期在我們這上課,就算是上了幼兒園周末也會過來,如果是時間問題,我們可以幫忙調整時間換班呀”
完了完了。
喬明月腦殼嗡嗡的,這是要跟她長期作戰的節奏啊。
她立馬看向岑硯青。
岑總微笑,“我電話里跟銷售談好了,今天是過來退費的,不是來聽你挽回的。”
“這個,負責您合同的銷售休假了沒來,所以我們也不知道具體情況”
“你的意思是退不了”岑硯青皺眉。
岑硯青平時都是和和氣氣的,今天周末只是陪女兒來醫院掏耳朵,一身簡單短袖長褲休閑裝,看不出來什么職業身份,但是一旦不高興了,男人身居高位的氣質就格外明顯。
“不是退不了,是最近退不了,這是她負責的,她不在我們沒辦法操作呀。”女人也是一臉無奈。
岑硯青拿出合同放到桌面上,“需要我給你讀一遍合同嗎”